“我不但不難過,還替季銘哥哥開心,你是不是很意外?”她怒著娃娃臉,又問。
陸錦程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時機插言,隻能靜靜聽著她說。
“你昨天問我分不分得清朋友和愛人,我現在就回答你,我分的清。”稍作停頓,她脆生生的質問:“那你分得清我和你前妻嗎?”
她和季銘之間是親情,和男人之間是愛情,和李經翰之間是友情,她門清兒著那。
她和男人前妻的名字一樣,長得還很像,甚至血型都相同。
男人真的分得清他的情感歸屬嗎?
“當然。”陸錦程不假思索利落的回答。
“那你愛我還是她?”她認真的問,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男人看,對於那個未知的答案,她既著急又害怕知道。
接下來陸錦程的回答差點沒把她氣哭,“兩個我都愛。”
納尼?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臭渣男嗎?
想腳踩兩隻船,那好歹也遮掩一下吧,這麼明目張膽,也太臭不要臉了吧?
男人一句話,她的三觀盡毀,氣的聲音都變了調,“陸錦程,你混蛋!”
“寶貝兒你難道忘記自己失憶了嗎?”陸錦程委婉告知。
失憶?
顧輕依怔怔看著他,努力理解他話中的含義。
都過了半天,見她還眉頭緊鎖,陸錦程不得不聲音緩而輕的說的再清楚一些,“其實你就是她,她就是你,你們是同一個人。”
同一個人?
這句話不停的在腦海中回蕩,一遍又一遍,重重疊疊,顧輕依腦袋一陣眩暈,“哐當”水壺瞬間脫手摔在地上,她身子一歪,暈了過去。
陸錦程迅捷的接住她,焦急的叫著她,“輕依,輕依。”
五分鍾後,給她做完一係列檢查的梁少博,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人直皺眉,忍不住埋怨道。
“陸少,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說真相的事情一定要慢慢告訴嗎?”
陸錦程很是委屈,他是慢慢說的呀,而且還委婉說的,結果還是搞成這樣。
“失憶的病人受到刺激,會產生許多變數的。”梁少博擔憂的說。
那是他這個名醫也難以控製的情況。
顧輕依在昏迷的時候捋順了很多事,她就是男人的前妻,也就是說小逸子那個天才萌寶是她親兒子。
她過去都是在吃自己的醋。
也終於明白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常常入夢,壓根不是因為什麼狗屁托夢,而是她遺失的部分記憶。
想明白很多事,可也同時留下疑問,如果夢中所見都是她的記憶,那就說明這些事都是過去切身發生在她身上的事。
那麼,她滿脖子是血,還有跳崖是怎麼回事?
她為何要自殺,還那麼絕望?
當然,這些疑問在她醒來的時候卻突然忘了,潛意識可能並不想記起過去的那段痛,所以自動屏蔽掉了。
陸錦程緊張的看著蘇醒的她,心裏想著梁少博對他說的話。
“受到刺激的失憶症患者,醒來後可能回想起更多記憶,也可能記憶再次歸零,回到幾月前什麼都不記得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