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她萌呆呆的眨巴著大眼睛,隨後耳邊傳來男人深情款款的告白,“我愛你。”
在傻兔子看來,這不是什麼動情的告白,隻是單純的在給她做示範。
於是乎,剛要吻她的陸錦程就聽到她迷糊的說:“懂了,你好好回去開車吧,我的小命還是交給你比較放心。”
陸錦程勾唇淡笑,伸手戳了戳她平滑的額頭,“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估計是怕他獸性大發,在車上要了她。
顧輕依笑眼彎彎,討好的軟聲道:“程程,你就饒了人家吧。”
女人的聲音像隻柔弱無骨的小手撓在心尖,引得壓製的欲望叫囂的更厲害,陸錦程慌忙坐起身,打開車窗吹吹冷風。
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陸錦程回頭看了眼笑嘻嘻坐起來的小人,關閉自動駕駛係統,手握方向盤道:“回家一定好好收拾你。”
……
夜色酒吧一間包房內。
心情大好的趙雪菲正在獨自喝酒,那個神秘組織被消滅,再也不會有人阻止她除掉顧輕依。
“哢嚓”,門突然被從外麵打開,她抬眼向門口一瞧,原來是沈安心。
放下酒杯,她皮笑肉不笑的開口,“沈小姐,好久不見啊。”
趙雪菲一襲大紅色長裙,在昏暗的燈光下就似一團想要吞噬生靈的烈火,充滿未知的危險。
沈安心沒說話,關上門,徑直走到她對麵坐下。
“沈小姐戲拍完了?”趙雪菲十分隨意的又問了一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看著對麵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人,沈安心冷笑,麵無表情,恨聲道:“若不是我命大,早就死在片場了。”
“既然幸運活下來,就該知道,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趙雪菲輕動烈焰紅唇,肅聲警告。
“早知道你趙大小姐什麼事都做的出來,這麼多年沒死在你手上,我也真夠走運的。”沈安心突然話鋒一轉,又道:“不過,你可別忘了你曾經做過什麼,你若再敢動我,我就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錦程。”
趙雪菲對此絲毫不懼,微微傾身,似一隻隨時準備進攻張開利爪凶猛的野貓,“這麼多年都沒說,突然說出口,你以為錦程會買你的賬?”
言外之意,女人手上的王牌她並不怕,即便事情抖出來,女人也撈不著好處。
到時,陸錦程不但不會領女人告發她的人情,還會追究女人隱瞞不說的過錯。
大抵是猜到她的想法,沈安心緊接著就說出自己撇清關係的方法。
“錦程知道我向來膽子小,受你脅迫這才一直不敢說,你覺得這個理由,如何?”
“這次隻是給你個警告,別以為你和顧輕依合謀搞我公司我不知道。”趙雪菲發覺女人有想魚死網破的架勢,暗意示好道。
如果女人真的不計後果將事情全部說出來,到是吃大虧的還是她。
她用話敲打女人,這次刺殺是警告,如果再和她作對,那就會真的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