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顧輕依輕輕拍著他的背,柔聲安撫。
程程究竟在怕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陸錦程才從夢境中的情緒走出來,不過還是抱著她不撒手。
“輕依,其實我……”他很想把三年前的事都說出來,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你怎麼了?”顧輕依見他一臉認真,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下意識的追問。
“我……”陸錦程緊張的躲避她的視線,鼓了幾次勇氣,還是說不出口,最後泄氣道:“……又餓了。”
聞言,她撲哧一下笑出聲,還以為是什麼事那,大喘氣說話害的她好緊張。
“原來是餓了呀,你胃不好,晚上吃太多不容易消化,我去給你泡杯牛奶吧。”顧輕依說著話就掀開被子下床,走到門口,她倏然回眸,微笑道:“乖乖在床上等著,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把門一關就走了出去。
她前腳剛走,陸錦程就“咣當”往床上一躺,一臉糾結。
“你要是說了,萬一女人不原諒你怎麼辦?”
“如果你現在不說,以後女人知道會更生氣。”
他腦子裏好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兩個想法不停在腦中輪換,搞得他一個頭兩個大。
工作中他所向披靡,還從沒感到這麼無力過,他抓起被子往頭上一蒙,不停喚著女人的名字,“輕依,輕依……我該怎麼辦?”
顧輕依端著牛奶回來的時候,男人已經睡著了。
她伸手撫平男人緊蹙的眉心,喃喃在他耳邊道:“程程,放心吧,就算是你趕我,我也不會離開你的。”
……
不日,展霖將於洋秘密從海外帶回,當天陸錦程就到密室見了他。
“原來你不是什麼小偷,而是局長李明以前的一個下屬,是個警察。”陸錦程將手中的資料丟到於洋麵前,淩厲開口,“說吧,是誰指使你搶項鏈的?”
“沒人指使,我就是缺錢,想賣倆錢去賭。”於洋有些心虛,說話的底氣明顯不足。
陸錦程淡漠冷嗤,從展霖手中接過一張流水單,挑眉又道:“近半年來,你都是個無業遊民,可你的銀行賬戶每月都會有人給你打錢,而且數額不小,你怎麼解釋?”
“他……他是我遠房親戚,聽說我混的不好,就接濟我一下。”於洋眼神飄忽,是說謊的表現。
陸錦程犀利的眸光冷冷在他臉上掠過,冷然一笑,道:“還不說實話,如果不是我派去的人及時趕到,你恐怕都被人滅口了。”
其實佯裝殺男人的人,是他的人假扮的。
“不會的,李局不會這麼對我的……”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於洋臉色大變。
“李局?”陸錦程饒有興味的看著他,“原來鄧森不過是隻替罪羊。”
聞言大驚,於洋略顯慌亂的解釋:“不,你聽錯了,我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說。”
“可是你已經說了。”稍作停頓,陸錦程不疾不徐道:“現在你隻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麼與我合作,要麼與我為敵。”
於洋心裏清楚,如果不和男人合作,一旦李明知道是他說漏了嘴,他一樣不會有好下場,到時就會腹背受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