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可能是她的問題來的太突然,夏迪驚得咳了起來,半天才緩過來,紅著臉小聲回話,“沒……沒有。”
“那就好辦了。”顧輕依單手托腮,俏婉的臉上寫著鬼主意。
夏迪聞言一怔,好奇的問:“什麼就好辦了?”
“嘻嘻,沒什麼,快吃啊,一會兒我們還要去查房那。”顧輕依嘴上這麼說,可腦子裏卻想的是做紅娘的事。
把這小妮子介紹給唐帆好那,還是梅晗?
……
郊區別墅。
午後的斜陽照進明亮的落地窗內,將房間內的人影投射在牆壁上,忽明忽暗。
陸伯年正摟著念念與黃炎下棋,被這刺眼的日光惹惱,怒聲命令,“把窗簾拉上。”
傭人不敢怠慢,立即拉上紗簾,陽光立時變得十分柔和。
“終究還是見不得光。”陸伯年落下一顆黑子,悵然呢喃。
活了半輩子,前十幾年活在別人的陰影下,後二十年躲避在不見天日的房間裏,他,受夠了。
“主人,顧輕依已經到第三醫院實習。”黃炎適時報告。
斂回思緒,陸伯年偏頭看向懷裏的念念,“接下來,就該你出場了。”
“念念明白。”女人妖嬈輕笑。
再落一子,陸伯年抿了口清茶,道:“顧輕依交給念念,陸錦程就交給你處置,這麼些年的恨,也該了了。”
“謝謝主人。”黃炎手執白子,看了下棋局,緩緩放下棋子,笑著說:“主人,您贏了。”
……
夕陽西斜,顧輕依第一天的實習也宣告結束,與夏迪互留了號碼,各自回家。
走了一站地,就看到陳伯一臉慈祥的站在車旁等她。
待她走近,立即恭敬有禮的為她打開車門,“少奶奶,第一天實習還順利嗎?”
“挺好的,同事和主任都對我挺好的,我還交了新朋友。”累了一天,她伸了個懶腰,就慵懶的靠在椅背上休息,閑適的看向窗外。
“那真是太好了,少爺要是知道一定會很開心的。”說完,陳伯啟動車子,向別墅方向駛去。
聽到他提起陸錦程,顧輕依皺著小眉頭歎了口氣,也不知道小惡魔消氣沒?
忙的時候到沒覺得,現在突然一閑下來,對於男人的思念就如潮水般向心底湧來。
隨即拿起電話撥了男人的號碼,和昨天一樣,不接。
犯了錯,好歹也給個認錯的機會啊。
顧輕依唉聲歎氣看著再次被掛斷的電話,突然眼前一亮,電話拒接,可以發簡訊啊。
“程程,我錯了。”編輯好後即刻發了過去,道歉的話一說出去,似乎心裏輕鬆了些許,收起手機,看向窗外極速倒退的風景。
“快點回來吧,真的好想你。”她默默在心裏呢喃。
收到簡訊的陸錦程不自覺的牽起唇角,靜靜的看著,卻並沒有要回消息的打算。
這一次,他要好好讓這個傻兔子長記性,要是再敢傷他的心,氣他,就再也不理她,哼。
少爺這傲嬌病,又犯了。
展霖看著明明很想媳婦,還裝作毫不在意的某位,無奈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