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人撐腰,真好。

顧輕依此時有種錯覺,男人沒失憶,也還深愛著她,和趙雪菲隻是逢場作戲,想和她離婚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這樣想著想著,她猛然覺醒,沒準她的猜想就是真的那。

她忍不住回頭去看陸錦程,卻被陸錦程強行把她小腦袋擺正看前方,視線雖然是在看其他股東,可心裏想的卻還是剛剛那件事。

潘董事知道陸錦程說的是他,很自覺的站起身連聲表態,“配合,必須配合,顧總可謂是才色雙絕,我們都是打心眼裏佩服,更加羨慕陸總有這好福氣那。”

脫罪的同時還不忘拍馬屁,他可真怕陸錦程狠下心把他一腳踢出陸氏。

會議結束,那些股東都圍著陸錦程噓寒問暖,不想湊熱鬧,顧輕依拿著文件向外走,正好看到何有餘也出了門。

“何總,程程回來你怎麼也不去打聲招呼啊?這段時間你可是幫了很多忙,我還沒來得及謝謝你那。”顧輕依對他是充滿了感激,如果當時沒有他的幫助,他真的不敢想公司會變成什麼樣。

“不用謝,俺答應過陸總會好好守著公司,這是俺應該做的。”何有餘看了眼會議室內趨勢逢迎的人,又道:“俺沒他們會說話,有這時間還不如想想怎麼為公司做事。”

他這話音剛落,葛楠也走了出來,估計也是對那些馬屁精看不慣,朝著顧輕依頷首問好後,說道:“老何,有個策劃案我覺得還是需要和你再討論一下。”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顧輕依淺淺一笑,喃喃道:“說多少也不如心裏真的有。”

就像那些阿諛奉承的股東一樣,說的再好聽,真正關心男人的又有幾個?

同理,那個趙雪菲再怎麼言之鑿鑿說愛男人,說白了,也不過是看中男人的錢、權,還有那傾國傾城的容顏。

顧輕依回到辦公室不久,應酬結束的陸錦程也回來了。

剛一進門手機就響了,睨了眼來電顯示,陸錦程的俊臉一沉,雖不情願,卻還是接了起來。

“雪菲,有事嗎?”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甚至還攜著侵髓的寒氣。

正整理文件的顧輕依一聽,倏地抬起頭,這個大豬蹄子,竟然叫女人雪菲?

失憶就失憶,怎麼腦子也跟著壞掉了?

顧輕依“啪”的把文件往桌上一放,氣呼呼走過去,聽到趙雪菲約男人吃飯,她一把奪過手機,對著話筒道:“他要陪老婆孩子,沒空去吃飯。”

說完就按掉了電話。

見陸錦程黑臉,她絲毫不懼的微揚俏婉的小臉道:“你可是孩子的父親,即便你變了心,可也不能忘了做父親的責任,今天中午你哪都不準去,陪我和小逸子吃飯。”

“剛剛在會議室說的那些話,是不是讓你誤會了什麼?”陸錦程邪魅挑起劍眉,音色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