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經翰說見你臉色不好,讓我先給你看看。”顧輕依把藥箱放在桌子上,見他合著衣服不配合,斂下眼眸低頭站在他麵前,輕聲道:“也就是我吧,被你罵破鞋還顛顛跑過來。”
說完鼻子一酸,委屈的落淚。
見她梨花帶雨的模樣,陸錦程心一下就軟了,有那麼一瞬他都想放棄這場熬心的計劃,可轉念一想,這也都是為了長久的安穩,隻能犧牲兔子,就此轉變敵暗我明的狀態。
陸錦程還是不忍心的將她抱在懷裏,給溫暖的時候還不忘傷人,“你這麼喜歡我還找男人,怎麼我不在的時候太空虛?”
愣了一秒,顧輕依抄起小拳頭就往他胸口一通招呼,還不解氣,最後又踹了他一腳,突然反應過來,“你這是在吃醋吧?”
沒錯,陸錦程剛才和李經翰動手就是因為吃醋,兩人前段鬧緋聞,雖然明知那所謂的接吻照片是拍攝角度問題,可是兩人離那麼近,還是他不在的時候,他就醋意爆棚。
再加上李經翰對女人的各種維護,因此李經翰首先打在他臉上那一拳就成了導火索。
“為了一個我不想要的女人吃醋,你覺得有可能嗎?”陸錦程借機抱著她,挑起劍眉笑問。
“沒可能。”顧輕依深吸了一口氣,用手推了推他,“躺到床上去,我要開始給你這沒良心的家夥檢查了。”
擔心女人看到他身上的其他傷疤,陸錦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嫌棄道:“就你那三腳貓的醫術,還是算了吧。”
“少說廢話。”顧輕依一把將他推倒,見他吃痛的皺眉,急忙問道:“哪裏疼?”
陸錦程不回答,靜靜看著她,眼睛太深邃,所有把那份濃濃的愛意隱藏的很好。
“這裏?這?還是……這?”男人不說,她隻能一點一點試探,小手每移動一些她就問一句。
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的在身上滑動,這樣單純的查病動作,在陸錦程這就是一種癢心的勾引,欲色漸漸在妖冶的桃花眼中暈開,呼吸也愈來愈沉重急促,他下意識將落在女人身上的視線移開,希望能好點。
可身體太過誠實,西褲某處撐起了小傘,顧輕依見狀想都沒想就往那拍了一下,氣呼呼道:“瞎搗亂。”
她這一拍不要緊,直接讓陸錦程疼出了汗,瞬間弓起身子,一臉痛苦。
顧輕依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做錯事,漲紅著小臉關切的問:“程程,你沒事吧?”
“你是醫生,難道不知道男人這個時候不能亂拍嗎?”陸錦程忍著痛控訴。
這隻蠢兔子,這一掌,好懸沒把“幸福”拍沒了。
“對不起啊,我剛剛沒想那麼多,你有沒有好一點?”顧輕依感覺闖大禍了,小心翼翼的問。
“出去。”陸錦程說完就別過臉,繼續疼去了。
想到外麵還有個傷員,顧輕依擔憂的看了他一眼,提著藥箱離開。
“美人兒,他怎麼樣?”剛剛聽到一聲痛呼,李經翰覺得貌似陸錦程傷得不輕,忍不住問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