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銘不惜放下男人高傲的尊嚴去求她,也不希望她再涉險。
他知道女人身手不錯,可是和“祭靈”組織那些人相比,無疑是以卵擊石。
“可這是我的工作。”丁檀雅態度堅決,話語間帶著幾分無奈。
明知很危險,可她還是要做,而且是必須義無反顧的做下去。
她不但是季銘的女朋友,更是一名特警,她肩負著維護社會治安的責任,沒有退縮的權利。
論強,女人總是贏家。
季銘實在沒辦法,又不放心,於是說道:“好,既然如此,那從明天開始,你走哪,我就去哪。”
做好決定,他掀開被子上了床,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招呼她上床,“小雅,時間不早了,快過來睡覺。”
丁檀雅怔怔的看了他足有半分鍾,無奈道:“季銘,你能不能不這麼幼稚?你天天跟著我,公司不要了?”
其實她是擔心男人跟著她會受傷。
“我隻要你平安,其他都不重要。”季銘見她一直不上來,霸道的將她抱到床上,雙臂緊緊摟著她,雙腿也將她的下身盤緊,似乎怕人跑了似的。
他的那句“隻要你平安”讓丁檀雅很是感動,佯裝抱怨的說:“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這種黏人的男人?”
“後悔也晚了,這輩子我都纏著你。”季銘耍賴皮的說了句,在她額頭親了下,緩緩閉上眼睛。
良久,他耳邊聽到丁檀雅半真半假的輕語,“可是我不喜歡被黏著。”
……
連續幾日陸錦程都沒再出現,顧輕依實在擔心。
考慮到那些保鏢對男人十分忠心,即便找到也不會告訴她,隻好讓李經翰幫忙。
這一查不要緊,陸錦程竟然在酒店,而且據悉趙雪菲這幾天還頻繁出入。
現在是晚上八點整,聽說趙雪菲已經進去十分鍾了,顧輕依帶著捉奸的心情來到總統套房的門口。
她不知道一會兒自己會看到什麼,隻覺得心跳的很快,緊張的手心直冒冷汗。
好幾天不回家,難道一直在外麵和趙雪菲鬼混來著?
想到男人曾經對自己的百般疼愛,不免內心五味雜陳。
如果兩人真的發生關係怎麼辦?
如果男人真的喜歡上趙雪菲又該如何?
她很希望現在所經曆的一切不過是場噩夢,期盼著能夠快點醒來。
“咚咚咚”,服務員按照她的吩咐敲響房門。
“誰啊?”趙雪菲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了出來。
顧輕依心頭一沉,眼前突然閃過一個畫麵,趙雪菲扶著醉酒的陸錦程站在客廳,得意的看著她。
她知道,這是她遺失的記憶。
也就是說,在三年前,男人和趙雪菲的關係就不一般,或者說可能還是戀人。
這讓她不覺開始忌憚,如果真像陸逸分析的那樣,男人真的失憶,那忘了愛她的男人很可能再次對趙雪菲動情。
這樣的想法不斷在內心膨脹,讓她十分害怕。
她該怎麼做才能恢複男人的記憶,挽回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