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看到她眼圈紅紅的,真的很難相信,剛剛那個傷心欲絕的人是她。
李經翰木訥的點了下頭,心想,也不知是真的想開,還是被刺激太嚴重的失常反應。
為了以防萬一,李經翰在把她送到家後,特意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陸逸說了一遍,還特意囑咐讓派個專人看著。
……
顧輕依走後一個小時,趙雪菲醒了過來,看到陸錦程還在,立刻黏了上去。
“錦程,我剛剛這是怎麼了?”趙雪菲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顧輕依麻翻,其實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想就此機會賣可憐。
“她給你注射了麻藥,還好計量不大。”陸錦程冷冰冰的解釋。
趙雪菲象征性的環視了一下四周,好奇的問:“那她人呢?”
“被我趕走了。”陸錦程抬腕看了眼時間道:“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
“錦程,今晚你就讓我留下來吧。”趙雪菲裝作楚楚可憐的央求著,為了達到目的,她微微探身,露出胸前深深的溝壑,一手纏著他的手臂,一手大膽的向他腿間探去。
女人就穿了一件睡袍,下擺堪堪遮住翹臀,魅惑的狐狸眼不停的放射勾人的電波,再加上這赤裸裸的挑逗,相信極少能有男人能夠把持的住。
隻可惜不巧,陸錦程就是這極少數的一員,泛星藏海的墨眸清冷一片,沒有一丁點的欲色,整個人冷的像塊千年寒冰。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不近女色那。
陸錦程倏地扣住她即將接近他腰帶的手,聲色清寒沒有一絲溫度的說道:“我說過,我們的初夜,留到結婚當晚。”
聽上去像是一個溫情的承諾,實則不過是個無期的空談。
因為永遠也不會有那麼一天。
趙雪菲不敢違逆他的意思,最後還是不情願的走了。
擔心她派人監視,陸錦程擔心顧輕依也隻能通過打電話的方式。
家裏隻有陸逸知道他是假裝失憶,於是立刻給小家夥打了過去。
看見是生號,陸逸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電話,“喂。”
“小逸子,你媽咪她怎麼樣?”陸錦程焦急的問。
陸逸看著坐在客廳吃著薯片看喜劇咯咯笑不停的顧輕依,眉心突突直跳,“媽咪她……不太好。”
聞言,陸錦程心頭一緊,又自責又心疼,囑咐道:“一定要好好照顧你媽咪。”
“嗯。”遲疑片刻,陸逸還是忍不住說了心裏話,“爹地,我從來不質疑你的任何決定,隻是這一次,計劃的代價太大了。”
雖然計劃一旦成功迎來的將是一片光明,可這一切卻全是建立在媽咪的痛苦之上,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
“我別無選擇。”陸錦程說出了他的無奈,其實折磨女人的同時,也是在折磨他自己。
“爹地,你別看媽咪很溫柔,實際上性情也十分剛烈,我是擔心媽咪會是計劃當中的變數。”
其實陸逸的擔心不無道理,畢竟顧輕依就不是貪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