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果然,跟一個喝醉了的人說什麼都白搭,不過說出來,陸錦程心裏好受了不少。
他這正準備哄小家夥睡覺,卻不想,顧輕依突然將他霸氣撲倒,騎在他身上,大聲嚷嚷著,“神兔子我今天要出軌。”
女人豪言壯語一出,陸錦程瞬間淩亂在風中,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這還沒從震驚當中醒過神,就看到女人開始跟他的皮帶較勁,實在解不開就用牙咬,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
“我想出個軌咋都這麼難啊?”顧輕依耷拉著小耳朵,一臉沮喪,小嘴撅的都能掛油瓶了。
陸錦程被她傻萌傻萌的樣子逗笑,在她嘴角親了下,抱起她向浴室走去。
洗了澡,這裏沒有女士衣服,陸錦程直接把高訂襯衫給她當睡衣換上。
不知是酒精作用,還是折騰累了,顧輕依乖巧的窩在他懷裏,哼唧了兩聲就閉上了眼睛。
“程程,我愛你。”糯糯的說完這句話就睡著了。
陸錦程淺淺勾起唇角,將她緊緊抱在懷裏,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深情的說道:“我也是。”
第二天。
顧輕依揉揉睡眼惺忪的雙眼,驚奇的發現自己已經回了別墅。
“媽咪你醒了,快喝些醒酒湯。”陸逸趕緊將桌上的還冒著熱氣的碗遞給她。
喝了幾口,顧輕依撚動勺柄,水盈盈的眸子劃過一縷精芒,轉頭看著小家夥,好奇的問:“小逸子,我昨天是怎麼從夏迪家回來的?”
汗,媽咪喝酒斷片的毛病果然沒好。
想到她心情不好跑去喝酒都是因為他爹地,如果現在提起爹地,勢必又會讓她難過。
斟酌再三,陸逸說道:“是夏迪阿姨和唐帆叔叔一起送你回來的。”
“哦,這樣啊。”顧輕依意味深長的瞧了小家夥一眼,放下手裏的碗,抱歉的說:“昨天讓你擔心了吧?都是媽咪不好。”
“媽咪你受委屈了。”陸逸緊握她的小手,一臉心疼的看著她。
顧輕依微笑著搖搖頭,“不委屈,這頓酒喝完,我什麼委屈都沒有了。”
說完,她起身去洗漱。
洗完臉,刷完牙,她站在鏡子前嫣然一笑,填充那笑容的是滿滿的幸福。
因為她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吃飯的時候所有人都在奇怪的看她。
“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我臉上有花嗎?”顧輕依好奇的問一個盯著她看足有五分鍾的傭人。
“沒……沒有。少奶奶,我先去忙了。”傭人慌張逃走。
顧輕依悠閑的往嘴裏塞了塊吐司,自顧自的嘟囔,“難道丈夫出軌,我非得哭哭啼啼的?”
她的反應失常,傭人見陸逸從樓梯上走下來,趕緊迎上去,擔憂的說:“小少爺,少奶奶不會是受刺激過大,出了什麼問題吧?”
陸逸遠遠看著心情不錯哼著歌吃飯的顧輕依,也是一臉的不放心,卻什麼都沒說,徑直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