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少博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火速聯係其他幾個兄弟在別墅集合。
“陸少,你怎麼也不早說啊?大家還以為你真失憶了那。”唐帆翹著二郎腿,不滿的念叨。
“陸少是怕咱們演技不行。”桑吉別看不怎麼愛說話,卻總能一語中的。
事先早知情的梅晗和陸逸互相對視了一眼,都下意識的看向陸錦程。
陸錦程和盤托出了他的計劃,卻最終還是將看過項鏈存儲器中資料的事情做了隱瞞。
那份對顧輕依深深的愧疚,他隻想自己默默承擔,除了陸逸和梅晗,他不想再多一個人知道。
隨後,他將計劃的細節講了一下,這場密談持續大約兩個多小時。
臨結束前,陸錦程慎重說道:“這個計劃的最終目的就是吞並趙氏集團,引出‘祭靈’組織的幕後真凶。這期間你們一定要保護好輕依的安全,出現任何紕漏,你們應該知道後果。”
梁少博他們當然知道他的脾氣,顧輕依要是少一根汗毛,他們死定了。
說完正事,陸錦程眼神突然變得危險起來,直直的盯著一個方向看,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栗。
唐帆麵對他冷幽幽的視線緊張的直吞口水,莫名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特種兵出身的他可謂是天不怕地不怕,曾經出任務的時候被人用槍頂著頭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卻獨獨畏懼生氣後的陸錦程。
都說一物降一物,他覺得陸錦程就是能降服他這個伏地魔的存在。
“陸少,我做錯什麼事了嗎?”唐帆緊張的問。
“你真不知道?”陸錦程英氣的劍眉挑起不悅的弧度,寒氣逼人的聲音帶著狂暴的威壓,見他茫茫然不知所以,冷聲提點道:“誰讓你縱容輕依喝酒的?”
聞言,唐帆著實感到委屈,連忙解釋:“陸少,你誤會了,其實那天弟妹她……”
腰突然被掐了一下,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他不解的看著陸逸,眼神似乎在問為什麼。
陸逸沒說一個字,隻是輕輕搖了下頭,示意他不要將真相說出來。
那天顧輕依喝醉酒他雖不在現場,卻將事情經過猜的八九不離十。
“你是想說,不是你縱容輕依喝的,而是和你一起把輕依送到我那的那個女人是吧?”陸錦程按照自己的理解說道。
“陸少,其實……”唐帆還堅持不懈的想解釋明白,畢竟如果不解釋,後果很嚴重的。
不過有著小心思的陸逸卻出言打斷了他的話,“爹地,那個阿姨叫夏迪,上次在考場媽咪救過她,而且還同在第三醫院實習,現在正在追求唐帆叔叔。”
小家夥可是個萬事通,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
陸錦程深深看了唐帆一眼,留下一句“管好你的女人”就走了。
“她……不是我女人。”唐帆朝著他離去的背影無力的辯解了一句。
“看來唐少你這千年鐵樹要開花了。”梁少博大咧咧的勾住他的脖子,一臉壞笑的說道。
唐帆沒好氣的用手肘懟了他一下,“滾蛋。”
“滾就滾,老子要回屋睡覺去嘍。”梁少博說完便和桑吉勾肩搭背的離開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