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程得知顧輕依毫發無傷,那顆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
雖然有“花影”的人在身邊保護,可百密總有一疏,顧輕依不回國,他終究不放心。
看來,有些事要提前做了。
陸錦程穿好外套,拿起手機給趙雪菲打了過去,“你在哪?”
“在公司。”接到他主動打來的電話,趙雪菲有些受寵若驚,隨後聽到的話更讓她十分歡喜。
“我去找你。”
趙雪菲看了眼時間,“可是現在已經很晚了。”
說完她恨不得抽自己個大嘴巴,以前她想這麼晚見男人都難,現在主動送上門,卻瞎裝什麼矜持。
正當她十分懊悔擔心男人會不來的時候,卻聽到電話那頭的陸錦程說:“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趙雪菲在想男人找她什麼事的同時,趕緊去浴室洗了個澡,不管今天能否成功將男人撲倒,準備都是要做的。
半小時後。
陸錦程冷漠的看著麵前隻圍了一條浴巾的人,深邃的幽瞳冷的像冰,藏入壓抑的憎惡。
就是這個女人和“祭靈”組織的人合謀想要他心尖人的命,他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告誡自己要忍耐,不然他真的很難保證不會一氣之下扭斷女人的脖子。
“錦程,你不是說有重要的事要說,究竟是什麼事啊?”趙雪菲搔首弄姿的走近,說話間不住的向他放電。
不過她的媚術在陸錦程這不起絲毫作用,盡管她使出渾身解數魅惑,可陸錦程的心不但不起半點漣漪,還異常反感。
陸錦程將她推離半寸,一本正經道:“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喜歡我?”
“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趙雪菲信誓旦旦的說道。
她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
為了得到男人,她不惜不擇手段除去所有阻礙。
“我現在一無所有,你還是願意跟著我?”陸錦程似乎是在確定什麼,繼續追問。
“願意。”趙雪菲微笑上前,大膽的抱著他,勾人的狐狸眼撩人輕掀,道:“我會幫你奪回屬於你的一切。”
後半句恰恰暴露了她貪婪的本質,她想要的從來都是擁有百億身家的男人,而不是一個長得好看的窮小子。
聞言,陸錦程笑的燦若星辰。
他笑自己眼光好,因為他愛上的人愛的是他,而不是他的錢。
他將全部身家都給了傻兔子,可人家視金錢如糞土,一紙財產贈予協議選擇淨身出戶。
他笑趙雪菲愚蠢,竟然覺得他好騙。
陸錦程像是被她的話感動到似的,難得眼裏多了幾分溫柔,“我知道你一直擔心我會再對顧輕依動情,為了讓你安心,我決定和你訂婚,三天後就是好日子,你願意嗎?”
好事來的太突然,趙雪菲有種被天上掉的大餡餅砸中的感覺,整個人都懵懵的,似怕他反悔似的,點頭如搗蒜,連聲說著“我願意。”
回到車上,陸錦程嫌棄的將染上女人香水味的外套扔在副駕駛上,許是看著礙眼,抓起隨手又給扔到後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