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你這麼做也是為我好,我知道的。”顧輕依親昵的將小家夥抱在懷裏,想到他無所不知,試探性的問:“小逸子,你爹地有沒有和你說過我和他以前的事?在你出生以前的。”
男人找尋了她三年,獨自撫養孩子又當爹又當媽,她覺得沒準心裏難受的時候會對小家夥傾訴。
陸逸這麼聰明,一下子就猜中她想知道些什麼,雖對兩人的過去一清二楚,卻抱歉的搖頭。
“好吧。”其實她也沒抱多大希望,畢竟像男人那麼深沉的人,估計也不會將所有的心跡全部展露給他人。
不過她忘了,男人不光是個讓人看不透的精明商人,還是一個父親,麵對孩子一次又一次的逼問關於媽咪的事,他終究做不到鐵石心腸的一字不說。
男人更是一個普通人,飽受相思之苦,那過去的回憶就是對空虛內心最好的慰藉,而和思念之人關聯最緊密的人,就成為了最好的傾訴對象。
“媽咪很愛爹地對嗎?”陸逸見她很確定的點頭,又道:“那如果爹地做了錯事,你會原諒他嗎?”
這個問題她記得男人也問過,當時她回答說要看做的是什麼錯事再做定論,而現在她想的不是是否原諒男人,而是那件錯事究竟是什麼。
顧輕依並沒有回答,莫名覺得男人做錯的事可能並不是能讓她輕易原諒的事,明澈的眸子浮動著若有若無的暗光。
看來她要找個時間和陸錦程好好談談。
與此同時,密室中。
“我們終於見麵了。”陸錦程雙腿自然交疊坐在椅子上,唇邊帶著一絲勝利的淺笑,目光灼灼的看著滿臉不甘的人。
被好好“伺候”了一番的黃炎惡劣的往地上啐了一口,恨聲道:“隻怪我殺心太切中了你的奸計。”
他在婚禮現場布下天羅地網,為了萬無一失,他還親臨現場準備親自動手解決,卻不想陸錦程早有準備,他帶去的人被包了餃子,盡數被擒。
聞言,陸錦程斂眸低笑,低沉的嗓音攜著侵骨的寒氣,“這輩子你都不會再有機會殺我。”
這句話徹底激起黃炎瘋狂的不甘,目眥盡裂的嘶吼,“陸錦程,就算我死也會化成厲鬼纏著你,讓你永無寧日。”
“你殺了我爺爺,卻這麼恨我,為什麼?”這是一直縈繞在陸錦程心裏的疑問,他很聰明,卻怎麼也想不通。
“為什麼?”黃炎像是得了失心瘋般大笑,那笑淒厲且悲切,落寞含恨的雙目漸漸失去焦距,似在回憶著什麼。
“我原本可以很幸福的,有愛我的家人,有喜歡的女孩子,有理想有抱負,可這一切卻都被十幾年前那場大火燒為灰燼。父母以為我死了,悲痛欲絕雙雙跳樓。我毀了容,所有人都對我避恐不及,而害我家破人亡,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罪魁禍首就是你爺爺。”
想到死去的爺爺,陸錦程雙手緊握,俊朗的五官陡然繃緊,掠奪性的黑眸帶著嗜血的殺意,“所以你就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