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炎對於他的言論嗤之以鼻,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你會殺了我嗎?”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說完,陸錦程開門走出了密室。
在他看來,黃炎此刻不過是一個已經被仇恨吞噬靈魂的軀殼,和死人沒什麼兩樣。
他很慶幸自己沒有和男人變成一樣的人,二十出頭身邊就已經沒有一個親人,家族的人都說他是命裏帶煞,注定孤苦。
但顧輕依的出現讓他差點遁入黑暗的心再次燃起希望,因為女人曾當著所有族人的麵說他不是天煞孤星,而是璀璨的鑽石。
“輕依。”陸錦程不管不顧衝進浴室將滿身浴沫的人抱在懷裏,深情擁吻。
他的吻霸道強勢,顧輕依隻能被動承受。
一個長久的法式熱吻過後,她都沒搞明白這是個啥情況,一臉茫然的看著抱著她的人。
陸錦程愛戀的撫摸著她麵帶潮紅的臉頰,視線下移,染欲的桃花眼更顯魅惑無限,嗓音低沉溫啞,“寶貝兒,我衣服被你弄濕了。”
“臭流氓,往哪看呢?”顧輕依原以為男人低頭看的是身上的襯衫,卻發現那灼熱的視線卻落在她的胸口,羞惱的不已,慌忙用手遮擋。
“害羞什麼,你身上我哪沒看過?”陸錦程曖昧兮兮的俯身靠近,懷裏的小人香軟可人,身體早就有了反應,微涼的唇瓣在她耳邊輕輕摩挲,“我想要了。”
聞言,顧輕依身體忍不住輕顫,出於本能的自我保護,揮起小粉拳就給了他一下,“要你個頭啊,你快點給我出去,我還沒洗完那。”
她的力氣實在太小,吃奶勁都使出來了也沒推動他,想著身體都被看光光,不安分的在他懷裏扭來扭去。
“我幫你洗。”已經欲火焚身,陸錦程說罷就脫下襯衫,拉著她站在花灑下,洗澡做事兩不誤的開始了愛的懲罰。
略帶薄繭的大手在她如綢緞般的肌膚肆意遊走,一寸不落的撫摸,不遺餘力的撩撥。
三個多月的分離,讓他控製不住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懷裏的小人被他折騰的昏睡過去,這才罷休。
陸錦程抱著她躺在床上,似害怕失去般抱得緊緊。
此時的女人乖巧的像隻小貓,依賴的窩在他懷裏,睡夢中時而哼唧幾聲,他都覺得很是可愛。
“輕依,如果你知道我曾經對你做過的事,會不會離開我?”他輕輕對著已經睡著的人說著,幸福過後是萬般的擔憂和害怕。
他曾經以為,隻要成功讓女人愛上自己,就會有勇氣說出真相。
可現在女人真的愛上自己,他卻發現更不敢說了,生怕過去對女人的傷害,影響此時兩人的感情。
“如果你真的離開我,那我就又是他們口中的天煞孤星了。”他沉沉歎了口氣,慢慢閉上雙眼,不知不覺也進入了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