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銘說完便扯下領帶,解開襯衫,雙臂緊扣在她的腰上,低頭含住她的唇瓣向停在不遠處的車子移動。
不知是被他的吻迷惑,還是因為他剛剛那句嚴肅認真警告性的話,丁檀雅十分配合,任由被他壓在車座上做著前戲。
機敏的她很快發現不對,胡同裏實在太安靜,靜的不尋常。
就在這時,一陣鈴音在充斥著曖昧的車廂內響起,季銘停下親吻她的動作,呼吸沉重的趴在她身上隱忍身下叫囂的欲望。
丁檀雅擰眉看了眼賴在她身上不肯起來的人,想到隊員打來電話一定是有重要的事,趕緊接起來。
“丁姐,你現在在哪?消息有誤,那是敵人的一個圈套。”電話那頭傳來極為焦急的聲音。
她下意識看了季銘一眼,對著話筒輕聲道:“我沒事,你讓其他人也都撤了吧。”
說完便掛斷電話。
“你知道我有危險,所以才不讓我出門。”丁檀雅輕輕撫摸他微微腫起的左臉,心疼的問:“疼嗎?”
季銘將她的小手按在臉上,微笑搖頭,“不疼。”
“怎麼會不疼?你的臉都腫了。”男人越是不怨不在意,她心裏就越內疚,看他還一直傻傻的笑,沒好氣的說道:“你傻了是不是?竟然還笑得出來?”
“你沒事我當然高興。”其實季銘更開心的是,他終於也保護了女人一次。
丁檀雅自認淚點很高,可男人隻說了這一句話就讓她掉了金豆子,“你個大傻子。”
隨即,她將準備起身的季銘扯到懷裏,霸氣開口,“剛剛的事情還沒做完,我們繼續。”
說罷便主動吻上男人的唇,不過很快她就後悔了。
季銘在幫她脫衣服的時候摸到她別在後腰的硬物,意識到是什麼,驟然停止親熱的動作,震驚的盯著懷裏的人看。
看他動作僵住,丁檀雅的意識也立刻恢複,一把將他推開,慌忙整理衣服。
“東西是我從黑市買的。”沒等男人問,她就直接給出答案。
身手敏捷,有手下,還購買槍支,難道她是……
“小雅,你一直不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是不是因為你是……”
以為季銘猜到,丁檀雅緊張的甚至忘記了呼吸,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人像是被定住一般一動不動。
既然已經瞞不下去,她決定冒著違紀的風險坦白,“季銘,我一直不說那是因為組織有紀律,不能說,既然你已經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其實我是……”
“黑道上的人。”季銘無縫銜接的答案完全出乎丁檀雅的預料,滿臉黑線的看著眼前腦洞不是一般大的家夥,嘴角直抽抽。
雖然男人的思路完全跑偏,但這樣既可以解釋她所有行為,又可以掩藏她的身份,於是她便順水推舟,點頭承認。
終於知道女人的身份,季銘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深情的將她抱在懷裏,禁不住好奇的問:“你是哪個組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