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同丁檀雅一同進來的女人便拉低領口,露出花形紋身。
“我是‘花影’成員,代號鳶尾。組織之所以起名花影,那是因為我們是由花和影兩分部組成,花部即你們所知曉的,帶有紋身以花為代號的一部分成員,而另一部分則是影部,是沒有紋身的,就像丁檀雅。”
證實完丁檀雅身份,鳶尾便不做任何停留的離開了辦公室。
後麵的話她沒有說,影部,顧名思義就像影子一般的存在,滲透在人群中而不易被人察覺,這一部分人才是真正為“花影”提供情報的人。
“現在你總該相信了吧?”丁檀雅適時發問。
如果不是鳶尾剛剛的那番話,她還真以為花思琪在誆騙她說沒紋身也能證實她是成員。
有帶紋身的成員做證詞,加上那麼合情合理的解釋,季銘當然不再有任何懷疑。
……
雖然那天季銘和丁檀雅上演激情戲讓等著甕中捉鱉的人撲了空,但畢竟丁檀雅還是在附近出現,這還是引起了李明的警覺。
“不管這個丁檀雅是不是上麵派來的人都不能留了。”李明抱著一不做二不休的想法,每天提心吊膽夜不能寐,他實在受不了了。
“李局,恐怕這個人我們不能動。”邵鈺表情凝重的說道,不等他追問,就道出緣由,“據調查,丁檀雅是‘花影’的人。”
聞言大驚,李明對於這個消息十分懷疑,“怎麼可能?”
知道他在想什麼,邵鈺說道:“雖然主人說過丁檀雅可能就是上頭派來的人,可並沒有實證,但她是‘花影’的人卻證據確鑿。”
“如果她真的是‘花影’的人,隻怕是衝著那個牡丹來的。”李明沉沉歎了口氣,又狠拍了下桌子,暗罵,“他奶奶的,早說不能惹那幫瘋子。”
“事已至此,更可況是主人殺了牡丹,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這個丁檀雅和陸錦程他們走的那麼近,為了以防萬一,最近還是不要和主人他們聯係比較好。”邵鈺謹慎建議。
李明很讚同他的觀點,連連點頭。
因為丁檀雅的身份,危機暫時解除,但他的心依然無法平靜。
他們這個主人有時做事太隨性,莫名其妙捅了“花影”馬蜂窩惹火燒身,又狠辣無情,無論曾經有過多大功勞,到沒用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如丟抹布一般丟棄。
認真思考良久,他對邵鈺吩咐道:“黃炎一定還活著,派人給我把他找出來。”
“李局,你是想……”邵鈺已經知道他想做什麼,對於他大膽的想法不免有些震驚。
“跟錯主人,腦袋搬家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我可不想做什麼替死鬼。”李明信步走到窗下,雙手握著欄杆,意味深長的說道:“隻有主動權握在自己手中,我才能安心。”
他明白木甫反撲的原因,知道黃炎不忠的理由,可倆個人一個已死,一個被囚禁,沒有一個人成功上位。
為了保平安,他也不得不為自己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