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依來到公司,已經是晚上十點,整棟大樓都靜悄悄的,一路上除了門衛,她連個人影都沒見著,如果不是有司機陳伯陪著,她還真是害怕。
到達頂層,電梯門一開,正好遇到展霖,“少奶奶。”
“噓。”每次有人通報,男人就事先做好準備,她這次要來個出其不意,“你們先去忙吧。”
她朝著展霖和陳伯擺了擺手,抬腳向辦公室走去。
“少奶奶,少爺他……”展霖話還沒說完就被陳伯拉進電梯,“老陳你幹什麼啊?”
“你看你都是有媳婦的人了,還這麼不解風情,連我這個老頭子都看出來少奶奶想單獨和少爺談心。”
展霖看他一臉的嫌棄,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你知道什麼呀?我是想告訴少奶奶,少爺犯胃病了。”
聞言,陳伯赧顏的眼神四處發飄,看到電梯已經下降到一半,說道:“別擔心,咱們家少奶奶可是醫生,會搞定的。”
“我是擔心少爺不說。”展霖擔憂的歎了口氣。
與此同時,顧輕依已經成功潛入辦公室,幾天沒見,男人瘦了不少,她怕被察覺站在不遠處心疼的看。
雖然她是躡手躡腳進來的,但陸錦程還是聽到腳步聲,以為是展霖回來也沒在意,連頭都沒抬的繼續工作。
“展霖,把茶幾上的文件拿過來。”
顧輕依沮喪的去拿,把她錯當成展霖,那就說明她的忍者行動失敗。
她很想看到男人見到她時大吃一驚的樣子,可人家接過文件就看起來,根本沒抬眼瞧瞧她這個人。
正鬱悶那,耳邊又傳來陸錦程的聲音,“告訴梁少博,今天不用在輕依的果汁裏加東西,我晚上不回去睡了。”
加,東,西?!
顧輕依水汪汪的大眼睛倏地瞪大,怪不得她有時候感覺自己睡的跟死豬似的,好幾次還發現男人回來過的痕跡,可別墅裏的人卻都統一口徑說沒有。
她還以為自己太想他做夢那,搞了半天這裏麵有貓膩兒。
剛想質問他為什麼要給自己下藥,就聽到陸錦程寒聲強調,“我犯胃病的事不準跟她說,免得她擔心又休息不好,我看她這幾天都瘦了,讓廚師多做些花樣,實在不行廚師再換一批。”
男人的一番話,將她剛燃起的憤怒小火苗“唰”的就澆滅了,鼻子一酸,悄悄向他走近。
“還有如果她問起我,就說我都挺好的。”在文件上簽了一半的字,陸錦程又想到什麼,補充道:“我聽陳伯說她昨天去了蛋糕店,凡是她盯著看超過三秒的都買回來,傻兔子喜歡吃甜食,不過讓小逸子一定多叮囑她,喜歡吃也不能多吃,對身體不好。”
男人在外界看來是個少言寡語的冷麵總裁,可誰知一說起她的事就嘮嘮叨叨的像個管家婆,顧輕依淚眼盈盈的看著他。
他這交代了一大堆,可對方連個“嗯”都沒有,感到很奇怪,“展霖,你怎麼不說話?”
陸錦程抬起頭的一刹那瞬間定住,無措的不知該說些什麼好,“輕依,你……什麼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