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一大家子人合起火來騙他,忽然有種被世界拋棄的趕腳。
“胡鬧!”陸錦程厲聲叱責。
知道女人昏倒,他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結果卻是個大騙局,讓他怎麼能不生氣。
顧輕依慢慢走到他麵前,小手揪著他胸前的襯衫,可憐巴巴的說道:“我是真的生病了,不信你看。”
她將男人的大手放在額頭,“我保證不說那個話題,你就留下來陪陪我好不好?”
雖然沒有病到昏倒的程度,但的確有些發燒,陸錦程看她哀求的樣子實在不忍心拒絕,彎腰將她抱到床上。
成功把他留下,顧輕依別提多開心了,笑的合不攏嘴,“這麼多天沒見,你不想我啊?”
陸錦程暗想,他可天天都回來,隻不過傻兔子不知道。
“你說呢?”依舊是他的說話風格,不答反問。
其實眼中濃濃的愛意早已表明一切,不但想,且很想。
“想我也不回來看我,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找男人去,反正我們都離婚了。”顧輕依小下巴一揚,煙眉一挑,說的跟真事似的。
“誰告訴你我們離婚了,嗯?”陸錦程因為她那句要找男人,毫不客氣的在她小屁屁上拍了下,清寒的眉眼間若隱若現危險的信號。
聞言,顧輕依咕嚕坐起來,萌呆呆有理有據的說:“離婚協議都簽了呀。”
下一秒,額頭就被彈了一下,緊接著就聽到陸錦程低醇溫淡的聲音,“小笨蛋,有沒有點常識?你也沒問問那協議我簽字沒?即便雙方在協議上都簽字,那也要領了離婚證才算是真正的離婚。”
聽了他的解釋,顧輕依不禁有所感慨,“離婚好麻煩啊。”
“嫌麻煩,那我們一輩子都不離婚。”陸錦程借機想要女人一個能令他安心的承諾,不過遲遲沒有得到答複,雙眸漸漸暗淡下來。
就在這時,顧輕依突然柔聲開口,“你看,我這輩子都注定逃不出你的手掌心,那你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難道你還打算躲我一輩子?”
她雖然沒有明說,卻也是在暗示讓他說出當年的事。
陸錦程這麼聰明當然知道她的意思,卻故意岔開話題,問了另外一個讓他同樣擔憂的事。
“輕依,如果你得白血病是人為的,你會不會恨那個人?”他問的十分小心,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她,不錯過她一個眼神和細微的表情變化。
“當然會。”顧輕依對此無需思考,脫口而出。
轟,剛在心裏建立的那一點點坦白的信心瞬間被碾壓成粉末,隨風吹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就好像他從未動過說出口的心思。
“這樣啊。”陸錦程意味不明說了幾個字,深邃的幽瞳藏入複雜的情緒。
看他臉色不好,顧輕依隨後給出她的解釋:“我從小就被這個病折磨,自懂事以後,我每天都是在怕死的日子當中度過,雖然幸運的遇到你做了骨髓移植,可是依然改變不了我體弱,要終身服藥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