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心就好。”李經翰意味深長的說了句,繼而親昵的握著她的小肩膀,微笑道:“祝你好運。”
說完向電梯口走去,轉身瞬間唇角的笑容多了幾分落寞的苦澀。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女人,哪怕自己遍體鱗傷,能換女人的一絲淺笑他都甘之如飴。
回到包房,顧輕依發現那幾個男人又把衣服穿了回去,還一臉惶恐。
“你們怎麼了?”她下意識的問了句。
她話音剛落,麵前的六個大老爺們就“噗通”跪在地上,“少奶奶我們做這個也是為了混口飯吃,這要是讓陸少知道……求少奶奶饒了我們,就當我們沒來過。”
這幾個人隻怕是通過剛剛她和李經翰的對話推測出她的身份,加上她前段時間經常在電視上露麵,她這張臉早就標記成陸錦程的所屬物。
看他們被嚇得直哆嗦的樣子就知道男人在他們的印象中是有多可怕,顧輕依也不想連累無辜群眾,慷慨大方道:“隻要程程來,你們就可以走。”
言外之意,陸錦程沒來,他們就不能離開包房。
剛剛還生龍活虎向她展示健碩體魄的六個人,此時像霜打的茄子,臉上盡是奔赴刑場的悲壯。
“你們不用這麼緊張,其實程程他脾氣挺好的。”顧輕依不忘給自家老公樹立良好形象,不過似乎效果甚微。
陸錦程那殺伐決斷,冷血無情,手段狠辣的形象已經在他人心中根深蒂固。
如果不是外麵有保鏢在,估計這幾個家夥早開溜了。
帶著一會兒就能見到男人的愉悅,顧輕依好心的開始端著果盤給幾人分發水果,“別怕,我保證你們會平安無事。”
這麼幹待著實在無聊,房間裏明明七個人,卻沒一點聲音,為了活躍氣氛,她打開唱歌模式,熱情招呼,“你們有誰會唱歌嗎?”
音樂總是能舒緩緊張壓抑的情緒,本就是在這裏工作,聽到音樂響起,這幾個麥霸漸入佳境開始一展歌喉。
顧輕依優雅的坐在沙發上吃零食,漂亮的大眼睛閃過一抹狡黠。
如果房間裏太安靜,男人即便來應該也不會進來,她要的就是嗨起來,這樣那個醋壇子才會氣炸衝進來“捉奸。”
不久,“哐”的一聲巨響,房間被暴戾踹開,一股淩駕眾生的狂暴寒意從門口強勢闖入,超強的威壓讓人不寒而栗。
她等的人,來了。
顧輕依放下零食,轉頭朝著已經嚇癱的幾人說道:“你們可以走了。”
不過查三個數的時間,包房內就隻剩下她和陸錦程兩人。
雖然陸錦程臉色黑的像鍋底,帶著壓迫感的寒眸更是冰天雪地,不過顧輕依一點都不怕,麵帶甜笑,柔柔喚了一聲,“程程。”
因為房間的音樂聲很大,她的輕喚陸錦程隻看得到口型,邁開長腿先把音樂關掉。
男人轉身時,顧輕依快速撲到他懷裏,將臉深深埋進他胸膛,糯糯輕喚,“程程。”
似怕他又突然消失,她抱得很緊。
“你知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看著小家夥可憐巴巴的樣子很是心疼,但陸錦程還是無法忽視她跟一幫鴨子在一起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