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靜視許久,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左右,房間寂靜無聲,隻聽得到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輕依,如果你不想看到我,那從今天起我可以一直不出現。”稍作停頓,陸錦程聲音更低且帶著幾分祈求之意的繼續說道。
“但為了小逸子,請你別離開這個家。你母親是被我母親連累才去世的,讓你那麼小就成了孤兒,之前我還那樣對你,陸家對不起你們母女。說過要照顧你一生一世,不管是為了贖罪還是兌現曾經對你的承諾,我都會做到。”他言之鑿鑿,眼裏帶著真摯。
他終究還是將另外一件事隱瞞下來沒有說,因為女人遲遲不表態,他擔心說了,就真的沒有機會把女人留下了。
他承認自己又食言自私了一次,但不說的初衷卻始終沒變,是怕,是愛。
“時間不早了,你明天還要上班,早點回去吧。”顧輕依沒辦法現在就給他答案,隻好隨便找了個借口。
陸錦程聞言眸光顫顫,深邃的桃花眼暗沉一片,隱約泛著淚光,心口一陣抽痛帶著快要窒息的壓迫感,沉吟良久才開口。
“能讓我再抱抱你嗎?”他聲音帶著微顫,說的很小心,是請求也是試探。
顧輕依很難相信麵前的人就是那個叱吒商界桀驁不遜的冷麵總裁,喜歡男人的人估計從海城都能排到大洋彼岸去,何至為一個擁抱而如此這般小心翼翼的懇求,讓她莫名心疼。
她淚眼盈盈的點頭,雖然她現在還無法說出原諒,但她清楚,即便知道當年往事,她仍舊愛他,很愛很愛。
得到準許,陸錦程一把將她擁入懷中,輕輕撫摸她如綢緞般柔軟的發絲,嗅著她身上令人沉醉的體香,不舍的將頭埋入她的頸窩。
“輕依,可以再叫我一次程程嗎?”他偷偷拿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
在他看來,或許以後女人都不會再用這個親昵的稱呼喚他了。
“程程。”顧輕依很配合的喚了一聲,下一秒卻聽到男人裹挾濃重擔憂的聲音,“你可以拒絕的。”
他想做什麼,女人都一一答應,這讓他很不安,有種離別前夕滿足願望的感覺。
顧輕依不解的挑起煙眉,暗想,為什麼要拒絕,明明要求不過分還很容易做到啊。
“好了,你真的該回去了。”想到什麼,她柔聲提醒,“陸伯年雖然是你三叔,卻是個危險人物,萬事當心,還有別光顧著忙工作就不吃飯,廢寢忘食把身體搞垮了怎麼辦?”
這單純的關心被陸錦程當成女人對他最後的溫柔,倏然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那唇瓣太香甜,讓他無比貪戀,輕吮慢噬間眼中欲色漸濃。
在女人麵前,他那引以為傲的自製力總會莫名失控,很快他便不再滿足於女人唇瓣的清甜,密密麻麻的熱吻由下顎一路延伸到精致誘人的鎖骨,靈活的舌尖不斷臨摹鎖骨的美好線條,引得懷中小人身體輕顫。
感受到男人身體的變化,還留存一絲理智的顧輕依下意識推了推已經壓在身上的人,怕他胡來,急聲提醒,“我的傷還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