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總裁辦公室。
午休時間,季銘邊喝咖啡邊觀察對麵以很爺們兒坐姿蹺二郎腿玩手機的人,眉頭越皺越緊。
“有話就說,別那麼直勾勾盯著老娘,再那麼看我,小心被我吃掉。”丁檀雅連頭都沒抬,卻清楚男人的一舉一動。
“小雅,你是不是在騙我?”說這話的時候,季銘握著杯子的手明顯收緊,眼睛一直看著她。
聞言,丁檀雅玩手機的手頓了下,不過被她巧妙掩飾掉,裝作聽不懂的反問:“我騙你什麼了?”
見女人沒有要主動承認的意思,季銘將咖啡杯重重放在茶幾上,起身坐在她身邊,壓低聲音怒聲質問,“那槍到底怎麼回事?”
丁檀雅剛要說話,他直接將她想要編謊的後路堵死,“別說是你們芳主給你們配的。”
看男人這興師問罪的架勢,想必一定是掌握實證才會過問,丁檀雅十分鎮靜的收起手機,一本正經道:“當然不是。”
一聽這話,季銘氣得想打她,又擔心又生氣的說:“你知不知道走私槍支是違法的?”
他知道女人膽大能包天,可做出這樣的事,他真擔心會有天得給女人到牢裏送盒飯。
“我知道啊。”丁檀雅就喜歡看他著急為她擔心的樣子,故意不解釋,一副完全不當回事的樣子。
“那你還……”季銘被她氣的都快血壓高了,原本隻是擔心她出去受傷,現在可倒好,還要擔心她被警察抓。
能把溫柔的季銘氣到想動手,除了陸錦程,也就她有這能力。
“小雅,要不你自首吧……不行,要是讓警方知道你是‘花影’的人,隻怕你這輩子都出不來了。”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季銘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急的一會兒歎氣,一會兒扶額。
男人急的夠嗆,丁檀雅卻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笑。
“你還笑?”季銘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這都火上房了,竟然還跟沒事人似的,真愁人。
“我當然要笑了。”丁檀雅曖昧兮兮的湊近,突然大聲道:“笑你傻。”
隨後,在季銘不明所以的情況下,從包裏拿出一把黑色手槍。
見狀,季銘慌忙把槍搶過來,厲聲叱責,“你怎麼還敢隨身攜帶?”
這萬一走火,可是會鬧出人命的。
“一個打火機而已,幹嘛不敢帶?”丁檀雅奪過來就演示了一下,果然從黑洞洞的槍口冒出的是火焰而不是子彈。
季銘拿到手裏仔細看了一番,終於鬆了口氣,“你那天腰上別的也是這個?”
“對啊。”丁檀雅一本正經的說,絲毫不漏撒謊的痕跡,突然用槍抵在男人心髒的位置,做出合理解釋,“我們的任務有時很危險,所以就想弄個假的嚇唬人。”
“那為什麼你一直不跟我說?”季銘還記得前幾次他詢問槍的來曆,女人都有意回避,為此他可是整日提心吊膽。
丁檀雅微笑與他凝視片刻,半真半假道:“因為很享受你在意我的樣子。”
這不過是她沒有立即解釋的一小部分原因,而主要原因還是那時並沒找到這把足可以假亂真的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