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真的想知道原因?”陸逸隨即發來一條消息。

“嗯,我很想讓你爹地和韓少和好,但必須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隻有找到根源才能解決問題。”顧輕依立即回複,想起什麼,又打了一行字,“吃過午飯我們就去看梅花,別忘了。”

陸逸就在隔壁,皺著小眉頭看她最後發來的那則消息,歎了口氣,繼而語氣篤定回複,“爹地一定不會同意你去的。”

雖然爹地很寵媽咪,可是也有底線,那就是媽咪的身體,這一點他可是清楚的很。

而且在這一方麵,他和爹地可是站在統一戰線。

“我當然知道,所以才需要小逸子幫忙啊,如果不去,那計劃也隻能說是成功一半,拜托了。”顧輕依隨後又發了幾個可憐兮兮的表情。

午飯過後,陸錦程遞給她一杯溫水,又將藥片倒在她手上,柔聲道,“我們坐明早的飛機回國,你有什麼想看的影片嗎?正巧我下午沒什麼事,陪你和小逸子在房間看電影怎麼樣?”

每每看她吃藥,他都會有種負罪感,所以想對她好一點,再好一點,隻有這樣才能緩解一絲心疼。

“不好。”吃完藥,顧輕依立刻出言否決,冷著小臉不高興的嘀咕,“堂堂大總裁說話怎麼可以不算數?你昨晚可是答應要帶我和小逸子去看落雪梅花的。”

“難得跟你出差,還有如此美景,你卻要帶著我和小逸子窩在酒店。”顧輕依一臉的不情願,偷偷給陸逸使眼色,讓小家夥幫腔。

了然爹地的擔憂,也明白媽咪堅持的理由,陸逸一時陷入兩難的境地,不知該幫哪一方。

“傷口都裂開了,還不安分?”陸錦程強行將她抱到床上,霸氣命令,“這樣的身體還想跑出去玩?想都別想,乖乖給我在床上待著。”

“憑什麼你可以帶傷工作,我受傷就不能去玩兒?這不公平。”顧輕依揚著俏婉的小臉,倔強反駁。

計劃可以隨時變更,可機會卻不是什麼時候都會有,錯過了這次,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所以她必須去。

“你能別總做讓我擔心的事嗎?嗯?”陸錦程語氣更加溫柔,隻希望可以用這張感情牌打消傻兔子非要出去的念頭。

不過,他低估了女人的決心。

與他對視三秒,顧輕依迅速拔掉手上的藥針,用針尖抵著脖子上的動脈,肅聲威脅,“你陪不陪我去看梅花?”

這樣的畫麵莫名和三年前女人鬧自殺時的情景重合,陸錦程清楚記得當時她劃破脖子任鮮紅的血液染紅領口,求他放過自己,而現在女人不過隻是想出去看看美景。

“輕依,快把針放下。”怕她做傻事,陸錦程微顫的瞳孔帶著驚慌的神色,聲音也裹挾著擔心和懼怕,“好,我答應你,我們去看梅花。”

“媽咪,爹地已經答應了,你快把東西放下吧。”陸逸沒想到她會用下下策來逼爹地就範,不禁後悔剛剛沒有幫她說話。

這麼做也是被逼無奈,情急之下,顧輕依竟然忘了孩子還在場,發現自己的行為把爺倆嚇得不輕,趕緊把手中的針頭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