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少博見陸錦程的臉色鐵青,抱起陸逸拉上陸琳一起“去廁所。”
陸錦程緩緩鬆開女人,沉默的同時在壓抑心裏橫衝直撞即將失控的怒氣,深邃含星的寒眸愈加幽深難測,雙手握到指尖泛白還在不停蓄力。
“程程。”顧輕依感覺到他非常生氣,有些害怕的小聲輕喚。
“為什麼去招惹金成希?難道你就看不出他對你別有用心?”陸錦程一拳砸在餐桌上,驚心的巨響嚇得顧輕依失聲尖叫,花容失色。
他不擔心女人被金成希迷惑,隻怕金成希用什麼卑劣的手段。
他以為可以把女人藏得很好,他以為隻要不給金成希見女人的機會就萬事大吉,他以為……
可現在他才發現,那不過是他的自以為是,事情的走向總是那麼的不可控。
軟肋被敵手抓到,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程程,你別這樣,我害怕。”顧輕依戰戰兢兢靠近,眼淚在眼圈中打轉,身體條件反射般瑟瑟發抖。
發覺把女人嚇得不輕,陸錦程收斂些許鋒芒,但畢竟怒氣未消,眼神還是帶著侵骨的涼意。
“我隻是……隻是想幫你。”顧輕依委屈的吸吸小鼻子,眼淚唰的掉下來,“我在努力不去討厭你,怕你,我不想變成三年前的顧輕依,所以,你也不要變成三年前的陸錦程好嗎?”
也許人生會輪回,曆史會重演,但她相信人可以變,變得更好。
“真是隻笨兔子。”陸錦程嫌棄的看了她一眼,倏然將她抱在懷裏,輕聲在她耳邊低語,“現在你也有要交代的事了。”
在他看來,女人主動接近金成希是在幫倒忙。
女人多高智商他還不知道?
他在擔心女人的計謀偷雞不成蝕把米,當然這隻是他氣惱的一小部分,真正讓他暴怒的是女人竟然拿自己去色誘別的男人,這讓他一個醋壇子情何以堪?
從衛生間回來的金成希沒再主動挑釁,所以這頓飯總體來講吃的還比較平靜。
臨分別之際,顧輕依主張讓兩人來個離別擁抱,可高冷的陸錦程說什麼都不樂意,實在沒轍,她隻好請梁少博幫了一把。
金成希到是很給麵子,陸錦程失去重心朝他撲過去的時候,他順勢張開雙臂。
“陸總,女人的小心願,有時候還是要滿足一下的。”他借擁抱的機會,附在陸錦程耳邊小聲說道,抱完還裝作熱絡的拍拍陸錦程的肩膀,“祝陸總一路順風。”
看其他人都陸續上了車,陸錦程單邊嘴角翹起,邪魅一笑,伸手扯住他的領帶,裝作幫他整理的樣子,冷聲警告。
“別總是盯著不屬於你的東西,你也知道,我這個人狠起來連我自己都怕。”陸錦程猛然將他的領帶拉緊,“輕依你動不得,還需謹記。”
說完又若無其事的幫他整理好,道別後便上了車。
金成希看著漸行漸遠的加長林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陸錦程,原來你也有怕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