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的出現,或許女人可以安安穩穩過日子,不會卷入這場血雨腥風,不會有那段不好的記憶,甚至不會失憶。
“傻瓜,老天給我安排了一個轟轟烈烈的人生,又怎能平靜過此生?事無絕對,更不會完美,雖然我們的曾經有瑕疵,可隻有這樣看似留有遺憾的人生才更值得回味和深思。能讓一個千萬女性的夢中情人愛我愛得死去活來,這也是我的本事。”
顧輕依在意的不過是她麵前的人愛不愛自己,至於其他,並不重要。
記憶隻代表過去。
“你還挺驕傲?”陸錦程知道,她正試圖走出過去的陰霾,也並不在意別人怎麼說,怎麼看。
“那當然。”顧輕依伸手抱著他的細腰,明媚一笑,“要知道收服你這個妖孽也是需要很大勇氣的,主要是情敵太多,一不小心就被KO了……唔……”
陸錦程低頭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忘情親吻。
“叮”,聽到抵達樓層的提示音,他才戀戀不舍放開那誘人的唇瓣,看到女人氣鼓鼓的瞪著自己,低笑明知故問,“怎麼了?”
“你混蛋,不打招呼就耍流氓。”顧輕依用手背抹了下櫻唇,氣呼呼先走出電梯。
“打了招呼還能叫耍流氓?”陸錦程的話讓走在前麵的人成功止步,上前一步自然牽起女人的小手,“你剛才說的話,讓我很難什麼都不做。”
對女人包容的感謝,對女人無聲的承諾,還有深沉的愛意,全都融彙在剛剛熱切的擁吻中。
“你還挺有理。”顧輕依無奈歎口氣,眼睛一直關注幾部電梯的運行情況,有些奇怪的嘟囔著,“小逸子他們應該也快上來了吧。”
“他們應該都到房間了。”陸錦程拉著一臉懵逼的傻兔子向房間走,看到等在門口的人,突然頓住腳,俊臉驟然一冷。
顧輕依發覺他有些不對勁,關切詢問,“程程,你怎麼了?”
見他一直定定看著某個方向,順勢看過去,這才看到雙手插兜低頭站在不遠處的韓淼。
“韓少?你怎麼來了?”顧輕依正愁沒機會問清他和陸錦程究竟發生什麼,說話間硬拉著陸錦程走過去。
韓淼下意識看了陸錦程一眼才說話,“我爸媽聽說你來,想讓你去我家住一晚。”
“輕依不會去。”冷冷回答,陸錦程打開房門就將顧輕依推進房間並隨手關門,單手抵著門板防止女人從裏麵出來。
“陸少,你能別這麼小心眼兒嗎?我爸媽不過是聽說輕依受傷,想要我帶她去家裏照顧一下,我邀請的不光是輕依,還有你和小逸子。”韓淼不想徒增誤會,極力解釋。
不過適得其反,在陸錦程看來,他不過是在找合理的借口罷了。
“任何男人在這方麵都無法大度。”陸錦程憤怒低吼,微微斂眸,低聲警告,“我限你三十秒內在我眼前消失,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