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雖然有些糊塗,顧輕依卻還是順著他的心意,深情回答。
“再說一遍。”陸錦程俊朗的五官線條柔和了些許,伸手輕撫她的臉頰,任性要求。
“我愛你。”看著他墨眸中的擔憂淡了很多,顧輕依忍不住柔聲詢問,“程程,你怎麼了?”
陸錦程不回答,隻是緊緊抱著她。
多情的人永遠也無法體會專情的人為何總是患得患失,因為他們的選擇多樣,不會擔心失去。
十幾分鍾後,顧輕依成功說服陸錦程帶著陸逸坐上韓淼的車,可自從上車就沒人說話,氣氛相當壓抑。
不想持續這樣,她拿出手機湊到陸逸身邊,翻看白天在梅園拍的照片,“小逸子,你看這張是不是很好看?”
她用手指著照片中笑容燦爛的一家三口,臉上蕩漾著幸福的笑意。
“我也很喜歡這張,等回去就把它洗出來掛在照片牆上,媽咪覺得怎麼樣?”陸逸知道她是想調節氣氛,很是配合的與她聊天。
“不錯,以後我們一家人每到一個新地方就合張影。”顧輕依覺得這樣做很有意義,轉頭征求陸錦程的意見,“程程你覺得呢?”
其實她是想到男人和父母隻有一張全家福,這種想法也是為了不讓陸逸有陸錦程同樣的遺憾。
“都好。”陸錦程淡淡說了兩個字,繼而又若有所思繼續看著窗外。
因為是陸家唯一繼承人,從小就被送到國外接受嚴格訓練,和父母在一起的時光屈指可數,在他印象中,似乎和父母同桌吃飯的次數都少得可憐,更別說享受親子時光。
對於父母,他沒有怨,隻是覺得遺憾。
所以他不想孩子和自己走一樣的路,因此隻要是陸逸想做的事,喜歡的事,他始終保持支持的態度。
“我聽梁少說你們去了梅園,照片也是在那拍的吧?”坐在副駕駛上的韓淼知道顧輕依的良苦用心,適時插言。
“是啊,那的梅花可好看了,還有很厚的雪,我們在空地還打雪仗了那,如果韓少也在就好了。”顧輕依稍顯遺憾的說。
聞言,韓淼意味深長看向陸錦程,輕聲開口,“如果不是梁少,我都不知道你們來了D國。”
顧輕依聽出他話裏的意思,可程程為何要隱瞞?
“可能是程程忙忘了,你也知道他每天事情多……”本想找個理由緩解尷尬,卻不想陸錦程突然出聲,“我是故意不說的。”
一句話,讓剛有些緩和的氣氛再次冷凝,顧輕依不知該怎麼化解現在的僵局,手足無措的看向陸逸。
小家夥蹙著小眉頭輕輕搖頭,表示他現在也暫時想不出好辦法。
“告訴你我們來,你就會像現在這樣千方百計做你最不該做的事。”陸錦程冷魅的桃花眼淩厲似尖刀,帶著痛心的恨意。
“我向來愚笨,還請陸少指點一二,什麼事是我最不該做的?”韓淼似乎也很生氣,怒聲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