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的可真幹淨。”展霖口是心非的讚歎,落寞坐在沙發上發了會兒呆,衣服都沒換的躺在沙發上,不知不覺中竟然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有人給蓋了一條毯子,又給他放了個枕頭,以為是傭人也沒睜眼繼續睡。
“這麼大的人怎麼還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展霖倏地睜眼,愣怔看著近在咫尺的花思琪,“你……你怎麼在這?”
“因為你在這啊,夫唱婦隨,老公在哪我就在哪。”花思琪理所當然回答。
展霖“噌”的坐起身,想到女人做的事,聲色俱厲道,“誰讓你進來的?”
“我自己啊。”花思琪見他要打電話叫人,急忙將手機搶到手,“你喜歡把人一棒子打死是嗎?為什麼不聽我解釋?”
“證據確鑿,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展霖對她很失望,同時也十分痛心,他剛剛把心交出去,結果女人卻是個叛徒。
花思琪氣的想給他“正骨”,運了下氣才把暴脾氣壓下幾分,“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是遭人陷害?事情在還沒查清楚前,就直接將我定罪,如果你不是我老公,敢這麼冤枉我,早把你扔到江裏喂魚了。”
她可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氣,如果不是遇到展霖,她也不知道自己竟然還有小鳥依人的屬性。
“真不是你做的?”展霖半信半疑的確認,其實他希望女人是被冤枉的,這樣他的愛才有容身之所。
“不是。我排查了所有我手下的人,他們都說從沒接過這個活。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可以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說完,花思琪將婚戒放在他掌心,“這個你可以先收著嗎?真相浮出水麵後你再決定是扔是戴。”
沉吟片刻,展霖將戒指又還給她,執起她的左手將戒指摘下,“你的我暫時保管,如果真的冤枉了你,我會用一場婚禮道歉。”
其實拿著女人的戒指也是找個心靈寄托,畢竟這是女人僅剩下的。
“一言為定。”花思琪唇角帶著自信滿滿的笑容,在走之前,猝不及防摟住展霖的脖子,踮起腳尖,主動索吻。
見展霖有些抗拒,她柔聲撒嬌,“我都同意出去住了,就要個離別吻不過分吧?”
她本打算死活賴在這的,可為了長久考慮,還是選擇暫時隨了男人心思。
“如果你真的是叛徒,我一定親手除掉你。”放完狠話,展霖直接將她抵在牆上親吻,情動間,一把扯開襯衫,撩起她的裙擺,挺身而入。
次日清晨。
D國。
洗漱完畢,陸錦程像平日一般坐在沙發上用手機翻看最新資訊,突然出現一個彈屏,剛要關掉,看到標題後,眼神一頓,立即點進去查看。
隻見他昨天和金成希在餐廳前擁抱的照片上赫然寫著“世紀擁抱”幾個大字,他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傻兔子一點都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