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你看你把輕依嚇得,她身體本來就不好,你個大男人就不懂得讓著她些嗎?”

看到女人泫然欲泣的模樣,陸錦程很是心疼,態度溫和不少,可剛要伸手去牽女人的手,卻被對方避開,身體一僵,“輕依,剛剛是我不好,不該對你發火。”

聞言,一直忍著的眼淚“唰”的奪眶而出,心裏實在委屈,顧輕依慪氣說道,“早知道就不該那麼輕易原諒你這個混蛋。”

“媽咪,出什麼事了?”陸逸從外麵跑進來,看著流淚的媽咪,又看看不知所措的爹地,繼而轉頭對韓母說,“奶奶可以先帶我媽咪下樓嗎?”

韓母也覺得先把兩人分開比較好,意味深長看了陸錦程一眼,帶著顧輕依先行離開。

“爹地,媽咪怎麼哭了?”這件事明顯錯在爹地,但陸逸還是想了解清楚再發表意見。

陸錦程將剛剛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感覺女人暫時不想理睬自己,嚴肅交代,“小逸子,幫我勸勸你媽咪。”

“爹地不想讓金成希和媽咪見麵,應該不單單是因為怕金成希對媽咪不利吧?”陸逸一語中的,睿智的黑眸淺淺一眯,“爹地還打算一直瞞著媽咪?”

“金成希和你媽咪一樣都是那次實驗的犧牲品,金成希這次以完成母親遺願為由回國,想必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這大概才是他與趙雪菲合作的真正原因。”陸錦程沉聲說著,冷冽的冰眸愈加黑沉。

如果真如他的猜測,那他在金成希的眼裏就不再是單純的商業敵手,而是不共戴天的仇敵。

“名單上受害者的後代,似乎隻剩媽咪和金成希,爹地是怕兩人接觸太多會讓媽咪得知當年的事。”陸逸很聰明,立時猜到陸錦程更深層次的擔憂。

“那你就打算這樣一直瞞著?”韓淼負責叫兩人吃飯,卻不經意聽到父子倆的對話,忍不住直接衝了進來,“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輕依早晚會知道。”

雖然冤枉了他,陸錦程還沒道歉,但這一見麵就被教訓,心裏難免不爽,冷著俊臉傲嬌出聲,“這是我的事,不勞你操心。”

“你以為小爺我願意管你啊,要不是怕到時我輕依妹妹難過,我才懶得理你那。”韓淼這氣也不順,火藥味十足的回嗆。

這要是平時他可不敢,但此一時彼一時,他現在有理走遍天下。

陸逸看相看兩生厭的兩人,無奈歎氣,想著也不能一直僵持在這,隨口一問,“韓淼叔叔你是來叫我和爹地吃飯的嗎?”

“嗯,我先下樓,你們也快點。”走了兩步,韓淼突然轉身,橫眉看著陸錦程,“輕依雖然不哭了但沒胃口吃東西,該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便抬腳走出臥室。

“媽咪還是病人,不吃東西可不行。”陸逸說話間已經小腿緊捯往門口走,並對身後的陸錦程說,“我覺得爹地還是要慎重考慮是否向媽咪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