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的時機是指?”岐山有些不明白,試探性的詢問。
“那個臭小子激起民憤的時候,就是我們收手的時機。”陸伯年說完便進入密室,看著水晶棺中美麗如初的慕沁慈,情不自禁伸手撫摸那冰冷的棺蓋,“沁慈,心願一了我就下去陪你。”
如果不是心中有恨和遺憾,他或許在女人死的時候就追隨而去。
……
因為陸錦程直接將T20買斷,很快掀起輿論風潮,讓眾人議論紛紛。
“陸總,聽說您買斷藥品是為了抬高藥價,是這樣嗎?”
“有人說您這樣做是為了進軍醫藥界,對此您怎麼看?”
“為何隻針對T20這種藥品,您可以解釋一下嗎?”
陸錦程剛走出公司就被記者團團圍住,問題無外乎都跟藥品有關。
見狀,展霖帶著保鏢立即形成人牆將記者阻隔在外,並向車子方向移動。
“少爺,請上車。”展霖將車門打開說道。
陸錦程本想不做任何解釋直接走掉,卻在準備上車的瞬間改變主意,掃視一圈現場的眾多媒體,不禁在心中冷笑。
真是些要錢不要命的報社,誰的活都敢接。
“你們的問題,時間會給你們答案。我隻想說一句,用抬高市價這種卑劣手段賺錢,我陸錦程不屑去做。”
說完俯身坐進車子,在車子啟動時他淡漠對副駕駛上的展霖說:“想敗壞我名聲就這幾家報社哪夠啊,再幫他多找幾家。”
現在名聲越臭,揭開真相的那天才更顯冤枉。
“明白。”展霖秒懂,拿起手機立刻開始聯係。
陸錦程看著窗外極速倒退的景致,潑墨般的長眸淺淺微眯,突然悠悠說道:“派去尋找工廠的人都撤回來吧,目的已經達到,他應該已經將狐狸尾巴藏好了。”
沒能借此機會抓到人,他多少有些遺憾。
“是,少爺。”展霖立時應聲,發覺身後有道冷幽幽的目光,心虛的看著後視鏡中麵無表情的人,“您還有什麼吩咐?”
“花思琪的事你還打算瞞多久?”陸錦程念他從小跟著自己,所以特意給他留了時間,但卻一直沒等來他的坦白,隻好親自審問。
心口倏然一緊,展霖立刻低頭認錯,“少爺,我對不起您,請您責罰。”
他沒有找任何借口,而是直接請罪,足可見他對於自己的所作所為無從辯解。
“這件事你怎麼看?”陸錦程並沒有因他的有意隱瞞而暴怒,而是平靜詢問,隻因手上顧輕依發來的那條短信。
展霖已經做好迎接暴風雨的準備,聽到他說話的語氣,條件反射抬頭去看,與他噬寒的冰眸對視一眼,脊背立時冷汗涔涔,趕緊低下頭回話。
“證據確鑿,有關少奶奶的行程的確是‘花影’的人走漏的消息,但她堅持稱這件事不是她的人做的。這段時間我也在調查此事,卻沒有任何進展。”
“輕依身邊的人你都調查過了?”陸錦程覺得這事很蹊蹺,總覺得哪裏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