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麼嚴肅的事,這隻死兔子卻還想著吃。

“輕依。”陸錦程被她滿不在意的態度氣的不輕,聲音都不由得升了音調。

“我答應夏迪給她買的,對朋友說過的話要言出必行。”顧輕依在說“朋友”這兩個字的時候心似被無形的大手狠揪了一下,很痛。

陸錦程沉了口氣,強行壓製想打她的衝動,耐著性子問:“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程程,我始終相信花思琪不會做出賣朋友傷害喜歡人的事。”說話的時候,顧輕依下意識看了展霖一眼,收回視線,又繼續說道:“即便把我行程賣出去的人真的是我朋友,那我也相信她一定是有苦衷的。”

說完,她打開車門走下車,俯身微笑對車內冷臉的陸錦程道:“在這稍等我一下,我買個蛋糕就回來。”

遇襲這才過了不到兩小時就敢單獨行動,果然經曆多練就了強心髒,不過陸錦程哪放心她一個人,緊跟著也下了車。

在她挑選蛋糕的時候,展霖湊到陸錦程身邊,悄聲說道:“少爺,少奶奶是不是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

沉吟片刻,陸錦程低聲吩咐,“立刻給我查下夏迪最近都接觸過什麼人,還有她的真實身份。”

如果這件事真的是夏迪做的,那就絕對不會隻是一個單純的實習醫生。

第三醫院住院部值班室。

顧輕依低頭看了眼手裏的蛋糕,抬手輕敲房門。

“誰呀?”從裏麵很快傳出夏迪的聲音。

心頭一緊,當看到她臉的那一刻,顧輕依突然有種想要轉身就走的念頭,想到早晚會有這麼一天,她又打消了逃避問題的想法,拎著蛋糕進了值班室。

“今天就你一個人嗎?”顧輕依將蛋糕放在她的桌子上,若無其事拉了張椅子坐下。

“嗯。”可能是心中有愧,夏迪一直不敢與她直視,歡歡喜喜打開蛋糕,給她切了一塊就開始悶頭吃起來。

狼吞虎咽的模樣就好像有人在催,時間不夠用似的。

“你慢點吃。”顧輕依看她這個樣子,趕緊給她倒了一杯水。

“真好吃,這是我這輩子吃的最好吃的蛋糕。”夏迪還想再吃一些,卻咽不下一口,隻能極其留戀的盯著剩下的美食眼巴巴瞧著,不知不覺眼角開始濕潤。

顧輕依也忍不住鼻子一酸,“如果你喜歡,我以後再買給你吃。”

聞言,夏迪眼淚瞬間從眼角滑落,淒苦淺笑,“我們……還有以後嗎?”

房間裏再也沒有聽到兩人說話的聲音,唯有難過的啜泣和哽咽。

良久,顧輕依紅著眼眶輕問:“看到我活著,你遺憾嗎?”

夏迪哭著連連搖頭,帶著哭腔說:“不管你相不相信,你沒事,我很開心。”更加慶幸。

她知道,做出以怨報德的事雖非所願,卻仍舊不值得被原諒,所以隻願自己能錯的不要太離譜。

女人毫發無傷,她的罪孽也可少一些。

“可以告訴我原因嗎?”顧輕依相信他們的友誼是真的,所以願意給她解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