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顧輕依看他沉在水池底,以為出了事,衣服都沒來得及脫就跳了進去,一心想著救人,都忘了自己是初學者的遊泳水平。
太過著急入水時忘了憋氣,沒到水底就換氣,水順勢進入口腔和鼻腔,她忍不住難受的開始掙紮。
突然身體被托舉出水麵,看到抱著她的人,顧輕依沒心沒肺的傻笑,“原來你沒事啊……咳……我還以為……”
陸錦程微揚下巴吻上她櫻紅的小嘴,溫柔裹吮,滿含繾綣的愛意。
在他溫柔的攻勢下,顧輕依緩緩閉上雙眼,摟緊他的脖子,感受他的體貼和熱烈。
熱吻終了,陸錦程淺咬她如果凍般柔軟的唇瓣,錯了節拍的呼吸帶著曖昧的溫度和輕喘,“你以為我要尋短見?”
“我家小惡魔可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不可能做出那麼不尊重生命的事。”顧輕依伸出小手撥弄他頭上掛著水珠的碎發,繼而與他額頭相抵開口道:“程程,不管當年的實驗是否和你父母有關都和你沒關係,知道嗎?”
她猜到他跑來這裏一定是因為她剛剛說的這件事,怕他心裏有壓力,希望她的話可以讓他不會胡思亂想。
“輕依。”陸錦程完全沒想到她會這麼說,很想趁此機會講出實情,可卻因為太心疼這樣善解人意的傻兔子說不出話來。
“你這是要哭了嗎?”顧輕依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濕潤的眼角,跟發現外星生物似的一臉驚奇。
她和男人在一起這麼久還從來沒看過他哭過,有時候她都覺得男人可能壓根沒淚腺。
“我為什麼要哭啊?”調整好情緒,陸錦程才雲淡風輕的開口。
“被我感動的唄。”顧輕依笑盈盈的抱著他,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麵,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程程,我們聊天是不是該去岸上啊?”一直泡在水裏也不是個事啊。
陸錦程淺淺一笑,帶著她上了岸,怕她感冒趕緊給她披了個大浴巾,俯身一個公主抱將她抱在懷裏,低聲輕喃,“有你在身邊,真好。”
有女人在才覺心安,才有被愛的溫暖,才不孤單。
“我也這麼覺得。”顧輕依欠身在他臉頰親了下,想起兩人在房間裏的談話內容,她突然嚴肅認真的說道:“程程,你的那個問題我現在回答你。”
陸錦程驀地停下腳步,抱著她的手不覺稍稍用力,俊臉緊繃的開口,“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會給金成希包紮嗎?”
“會。”顧輕依斬釘截鐵的給出答案,在房間沒回答是因為當時男人處於分分鍾發火的狀態,所以沒敢說。
聞言,陸錦程差點沒氣的把她直接扔出去,剛剛的好心情瞬間蕩然無存,咬牙切齒不死心的說道:“你再說一遍。”
“程程,在醫生的眼裏人沒有好壞之分,隻有病情的輕重緩急。如果我因為這個人是壞人而不去救治,任他自生自滅,那又和殺人有什麼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