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深市,城中村,龍崗,某民建出租房。
紀學鋒發出一聲慘烈的尖叫聲,一腳踢開被子,從夢中驚醒,翻滾著身子,鯉魚打挺翻坐起來,掐了掐眉心。
怎麼回事?
好久都沒有做噩夢了,怎麼會做那樣奇怪的夢?
好像自己和覃琳生活在一起了,然後,從出租屋去買雞蛋,路上遇到惡少,還有那披著鬥篷的黑衣人,什麼法師魔奴之類。
不對勁啊!
最後,還用微信和什麼玉兔聊天?
握了好大一棵草。
這是什麼情況?
很驚悚的噩夢,關鍵看著那些法師,彈指一揮,將惡少灰飛煙滅。
又是什麼鬼?
而且,好像自己手掌心有梨花楓葉印記變得像熊熊燃燒的火焰,白色的梨花潔白無瑕,楓葉紅彤彤似火。
他抬起手,看了手掌心,咦?並沒有啊!
那夢中的法師所說的少主,又是什麼?
紀學鋒慌得一批,這樣的夢,會不會預示著什麼呢?
怎麼會和覃琳生活在一起?
還是那麼貧民窟的出租房,完全就像是深市郊區的郊區,那樣的民建房,真的很落魄啊!
奇怪!
自從紀學鋒獲得心靈雞湯係統之後,似乎沒有一件事是比較正常的。
他又連忙打開微信,看看是不是微信也像那些裏所說,有什麼變化,或者有什麼商城兌換值之類的。
點開仔細地看了看,並沒有什麼變化。
他這才逐漸地放心下來。
大概是因為最近自己太緊張了,導致自己神智錯亂。
或者,因為向覃琳表白了,覃琳也沒有任何反應,心理落下了陰影?
紀學鋒爬起床,走到衛生間,對著洗嗽台上的鏡子看了看,一圈黑眼圈,特麼的,奔三的人了,越來越經不起折騰了。
不就熬了個夜麼,就變成“國寶”了。
唉,真是要越來越愛護自己的身體才行。
雖然古人說,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但是,身體始終是自己的,生病也好,還是受到傷害也罷,難受的始終是自己。
尤其是紀學鋒這樣漂泊在外,世態炎涼,冷暖自知。
平時也沒有誰噓寒問暖,有時真是感歎,自己到底是不是孤兒?
如果不是孤兒,怎麼活得像是個孤兒似的。
孤兒式的生活方式,在這一座城市,應該不止他紀學鋒一個吧!
或許,存在很多漂泊在外闖蕩的人,過著都是紀學鋒這般無人問津,更是沒人會過問他們過得好不好,吃得飽不飽,穿得暖不暖的。
本身並非孤兒,卻和孤兒並沒有多少區別。
紀學鋒擰開水龍頭,嘩啦啦的冷水從水龍頭裏流出來,他雙手捧著冷水,抹了幾把臉,清醒了不少。
自己這是怎麼了?
怎麼越來越感性了呢?
雖然說,因為感性,所以性感。
但感性並不是紀學鋒啊!
作為一條翻身都粘鍋的鹹魚,哪有那麼多的心緒,多愁善感呢!
世界還等著自己去拯救,還要組建救援團隊,也不知道克莉絲汀在馬爾代夫傷勢痊愈了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