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罪》那部電影中的精彩表現, 儲烽又拿到了不少電影的邀約, 有主角也有配角, 當然, 還是配角多一些。但儲烽都推了, 甚至連劇本都沒看, 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幫容洵參謀劇本上。柏斐雖然有點替他可惜, 畢竟有些劇本還是不錯的,而且戲份也不重。但儲烽說不演,他也不會勉強。雖說儲烽接工作, 他的提成也會多一些,但儲烽可是他未來的老板,就算不在這個圈裏混也一樣有飯吃。正好千念這陣子工作特別多, 他就專心負責起千念這邊, 倒也沒閑著。
《罪》的首映容洵並沒有去看,因為儲烽要參加首映式, 沒辦法照顧他, 又怕人多磕碰著他, 所以他幾乎是等電影會下映的時候才跟儲烽一起去看的。這部電影的確有點燒腦子, 之前那些不是很明白的地方在看過電影後, 容洵也略微有了一點頭緒——男主的母親其實也是被男主的父親看上, 然後用卑鄙的手段娶到手的。導師做案前就查到了這一點,但也隻是同情男主的母親而已。但沒想到男主的母親找到了導師。男主的父親其實是男主母親殺的,雖然也留下了一樣的線索, 但“罪”字的擺放有很細微的未被察覺或者說容易被忽略的差別。導師自己是知道的, 但依舊用死亡承擔下了所有的罪行。所以最後,男主的母親去給導師送了花,一方麵是表示對導師的感謝,另一方麵也是想表達惡有惡報,她也要開始新的生活了——沒有惡心的惡魔的新生活。
容洵很喜歡儲烽在《罪》中的扮相,儲烽笑說要不要買個白大褂回來,法醫什麼的太不吉利了,但醫生play還是可以玩一下的。容洵聽完全身都紅了,推開儲烽自己躲進書房冷靜去了。
容洵的劇本交給殷昊大概一個月後,這天一早,容洵還沒起床,就被電話吵醒了。
一看來電的是殷昊,容洵也不敢怠慢,趕緊接通了電話,“喂,老師?”
“還沒起?”殷昊一聽容洵的聲音就知道。
“嗯,昨天睡晚了。”他們前天開始正式放暑假了,儲烽也不像之前那麼閑了,接了一些工作,準備在暑假多占些版麵,也好刷一波人氣。
“起來吃個早飯,然後到我這兒來一趟。”殷昊說道。他還沒給容洵安排這個假期的學習時間,也是想著讓容洵多休息幾天,畢竟完成了一個劇本,總要清清腦子放鬆一下。
“好的。”容洵道。殷昊叫他去,他肯定會去的。
“嗯,不著急,你路上慢點。”殷昊提醒他。
“知道了。”容洵應道。
掛了電話,容洵下床去洗漱。儲烽一早就出門了,早飯是今天早上儲烽出門買的,雖然冷了,但熱一下吃味道也不差。
吃完早飯,容洵就去了殷昊那裏。今天齊聲跟著儲烽工作去了,給他開門的是殷昊。而家裏除了殷昊,還有一個樣貌英俊的歐洲男人。
這個男人容洵看著眼熟,但一時想不太起來。
殷昊對容洵道:“介紹一下,這位是國際著名導演亞瑟先生。”
容洵意外地看著亞瑟,完全沒想到這位大導演會出現在殷昊家裏。難怪他之前會覺得眼熟,這位大導演基本上隻在頒獎典禮上出現過,那些頒獎典禮容洵基本都看過,對亞瑟自然也有印象。
亞瑟有一張很典型的歐洲麵孔,金發、白皮膚、高鼻梁、凹陷的眼窩和一雙灰藍色的眼睛。亞瑟今年應該有四十多歲,但看上去很年輕,身材高大,肌肉也很結實,有一種古老紳士的氣質,給人感覺很舒服。但灰藍色的眼睛裏似乎又藏著很多故事和經曆,仿佛能看到一個人的心。
“你好,孩子,聽殷說你是他的學生。”亞瑟一開口,容洵又驚到了,因為亞瑟講了一口還算不錯的中文,不算特別標準,但很流利,也讓人不難聽明白。
“您好,亞瑟先生。很高興認識您,我叫容洵。”容洵禮貌地說道。殷昊認識幾個著名導演其實想來是很正常的,但容洵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有名的導演,實在是很驚喜。
“我也很高興能見到你,你真的是個非常有天份的孩子。”亞瑟笑道。
容洵轉頭看向殷昊,不太確定亞瑟口中的“天份”是指什麼。
殷昊倒沒有解釋,隻道:“冰箱裏有飲料,你自己去拿,我有事要跟你說。”
“我不渴,您有什麼事就說吧。”容洵說道。
“先坐。”殷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