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宗自然是沒人敢輕易招惹,但是這次是道宗。”
緊接著,眾人七嘴八舌的將事情的經過講給了兩人聽,王衝這才算明白,眾人在這兒氣憤什麼,原來是沒了法子。
他不禁為道宗的弟子豎起大拇指,真他娘的妙,那山澗裏雖說長有七星草,但一進入就會全身皆濕,男子倒也罷了,即便濕透全身也無所謂,但是對於峨眉宗這些女弟子來說可不行,一旦被水濕了衣衫,就會緊貼著皮膚,那風景若隱若現,便是無限美好,豈不便宜了他人眼睛。
這才有了眾位峨眉宗女弟子聚在一起商討法子之事。
“卑鄙。”白洛詩狠狠吐出了兩個字,顯然已經與其他峨眉宗的女子弟子一樣,對那些道宗的弟子十分鄙視。
“王衝,我們絕不能看著七星草就這麼被道宗的人全部拿走,一定要為同門姐妹搶奪回來。”白洛詩說著,一副欲要前去山澗內的樣子。
王衝汗顏,道:“你別忘了你也是女子,怎麼難道你不怕被人看見?
“呀……你流氓……無恥……”白洛詩說著,就要狠狠抓來。
……
三十丈外的山澗旁,水流從高處的崖壁上傾瀉而下,拍打在岩石上,形成了一處清澈的小潭,潭水緣處怪石林立,高低不一,形狀各異,濺起的水花飛射到怪石上,折射著耀眼的光輝。
嘩嘩嘩……
水流稍稍湍急,兩位道宗的弟子在外麵看守著,議論暢談道:“現在已經有十五株七星草了,嘖嘖……收獲著實不小啊,至少可以滿足十個人的了。”
“不光如此,聽師兄說,這裏麵的七星草似乎還有不少,前前後後差不多能有二十幾株,就算多餘出來,還不是可以兌換幾分,或者贈與他人,賺得幾分人情嗎。”對麵的道宗弟子道。
“不過就怕那些峨眉宗的人再來,那樣七星草的數量就要分出去一部分了。”
“嘿嘿,你傻啊,難道你忘了之前為何峨眉宗的人離開了,就是因為她們是女子,不能像我們男兒一樣進入山澗裏,怕被淋濕,所以我看啊,這裏麵的七星草都是我們的,一個都跑不了,峨眉宗的人也隻能幹瞪眼嘍。”
聽著道宗的人如此討論,趕來的孫鱷等一幹峨眉宗女子弟子都很是氣憤,真想動手教訓這兩個不開眼的家夥,不過還是被王衝給攔下來了,王衝笑道:“諸位切莫動手,如今咱們峨眉宗也是有男弟子的,幾位若是真動了手就不好說了,如今我進去將七星草多多摘回來就是。”
眾人一想也是,紛紛點頭。
“你們是……”
本來聊得正嗨的兩人,見峨眉宗的人再次殺回來,口上笑話峨眉宗的話頓時硬生生咽回了肚子裏去。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忐忑,剛才的議論沒被峨眉宗的人聽見吧?
背後說人家是一回事,當麵說是另一回事,他們兩人可是聽說峨眉宗的女弟子沒一個好惹的,今天若不是特殊原因,哪能將峨眉宗的人氣走。
隻是她們怎麼又回來了。
兩人心裏犯著嘀咕,根本沒注意到眾人的隊伍中多了一個人,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