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臉色威嚴,眼光中射出來的是堅定的視線,看著四個騷年的表情。
“……至於如果說你們的家人受到幕後指使者的威脅的話,你們也可以在供出了幕後指使者之後要求我將你們家人轉移到安全地方——在雲源,你們應該相信我有這個實力……”
他故意的停頓了一下,好像是特意的空出一點時間,讓那四個心理已經受到嚴重刺激的騷年有時間來消化他剛剛說出來的這一番話。
林克一停頓,整個房間裏就又安靜了下來。
這一次,連林克自己也停止了走動,原本很單調的那種皮鞋踩踏在地上的聲音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靜,因為這間屋子極好的隔音效果,所以外邊兒的任何嘈雜聲音幾乎都被阻隔在了門外,門裏的世界是一個極其安靜的世界……
因為這安靜,也給四個騷年極大的心理壓力,林克的話開始在他們的大腦中一遍一遍反複播音……
“……啪……”的一聲,屋子的門被推開,眾人都隨著這聲聲響將眼光投了過去,原來是耀皮推門進來了。
林克看了一眼耀皮,就像是刻意的等待他回來一樣,又張開了嘴:“……以上我說的是一條生路,下麵我說兩條路中的另一條,這一條很簡單,你們可以拒不交代,完全沒事兒。但我保證你們會在十分鍾後被裝在車裏帶到郊外的某一個湖水裏做花樣遊泳運動,而且……”
他突然將頭扭向耀皮:“……耀皮你聽好了,如果帶著這四個兄弟去做花樣遊泳的話,不允許救助,一直看著他們沉到水底,並且事後一一將他們的屍體撈上來驗證為止!……”
就像是冰天雪地裏刮過一陣徹骨的冷風一樣,林克的話說的冰冷蛋定,但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好的!老大!這個你放心,我完全可以做的到……”
耀皮輕鬆的答道。
與此同時,他將手中拿著的八遝紅版大鈔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老大,八萬塊錢現金……”
林克點了點頭,繼而將麵容又轉向那四個被拷在鐵水管上的騷年:“……好了!我的話說完了!……”
這句話剛說出,好像是又想起了什麼,裝B的用手拍了拍額頭:“……呃,對了,我還忘了遊戲規則!隻顧著和你們說遊戲的玩法了,卻忘了最重要的規則。現在告訴你們,這個遊戲的規則是這樣的,等下將會把你們四個人分開。你們其中隻要有一個人說了,那麼四個人都等於是同時選擇了第一條生路……”
林克此時臉上的表情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嚴肅了,就好像是他已經穩操勝券了一般。
“……但是如果你們四個人在一個小時後還沒有一個開口的,那麼我就隻好讓耀皮帶著你們走第二條路了……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後將你們的遺體砌進牆體裏呀,或者是找一個荒山野嶺的埋了呀,我不會告訴你們,永遠也不會有人發現……”
這一個遊戲規則確實夠厲害,尤其是“將會把你們四個人分開。你們其中隻要有一個人說了,那麼四個人都等於是同時選擇了第一條生路”這一條,基本上在性質上等同於古時最嚴酷的“連坐”懲罰了……
而且最無敵的是四個人是分開的,一個集體一旦被分開,個人的人性弱點就會被放大的暴露出來,沒有集體力量的支撐,很快就會被擊破……
而且就算是其中的某一個被擊破了,其它人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誰說了出去,是誰在背叛,這樣的話,即便日後被幕後指使者捉到,也分辨不出來是誰出賣了他,隻能一視同仁的對待……
這樣一來,無形中便讓那四人現在是人人自危了……
同時,不願意死,而願意走生路的人也有了一個私密的告密機會,而不會擔心自己的告密被同伴們知道……
林克的話說完,屋子裏此時不再安靜,各種吵吵的聲音響了起來。
“……老大果然是老大,厲害!這一招真厲害!……”
被耀皮呼做是鐵軍的那位保安抓住機遇拍了克哥一馬屁。
“……你妹兒的,好狠毒……”
四個騷年中那個一開始就被林克注意到眼光中透著凶狠的那位用眼睛盯著林克,嘴中一個字兒一個字兒的吐出……
林克微笑,用帶著特殊意味的微笑掃視了一下屋子裏的眾人,然後吩咐耀皮:“……耀皮,再叫幾個弟兄過來,兩個人看護一個,按照我剛才說的,將他們四個全部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