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冬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廚房,雖然重生前,自己和母親已然成了見麵就吵的相處模式,但是於冬還是懷念的,那種沒有爭吵的,母親無私的愛。
“哐啷”一聲響,嚇了院子裏相對無言的三個男人一跳。
“你還有臉回來,你怎麼不死在外麵,看我不抽死你。”
“媽,媽,我錯了,你別打了。”
於媽媽中氣十足的聲音,伴隨著於冬的哀嚎,響徹整個小院。
於鬆和於爸爸一對視,半點反應沒有。
夏風聽見於冬淒慘的哀嚎,實在是忍不住,幾步就走了過去,正好見於冬從廚房跑了出來,後麵於媽媽拿著一根藤條,劈頭蓋臉的抽。
夏風也不敢攔於媽媽,隻是把於冬護在懷裏,擋住了於媽媽劈頭蓋臉的藤條。
於媽媽失手打了兩下,就發現打錯人了。不過眼珠一轉,又狠狠的抽了好幾下才停手。
“你沒事吧!”夏風先是關切的問於冬。
於冬搖了搖頭,冬天衣服厚,於媽媽又是都往身上抽,哪裏會疼,隻是叫的大聲罷了。
夏風這才安心,轉過身,見一個和於冬長的有幾分相似的於媽媽,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阿姨您好,我是夏風,於冬的男朋友。”
本來對於他危難時刻衝過來護住於冬的行為有幾分好感的於媽媽,聽完夏風的自我介紹頓時不淡定了:“夏風?你男朋友不是叫方華嗎?”
“那個……早分手了。”於冬小聲的說道。
“你個……死丫頭!”剛覺得打的差不多的於媽媽,頓時又掄起了藤條。
夏風一見一下又把於冬護進懷裏。
於鬆和於爸爸窩在一起看熱鬧,於鬆點評道:“看來是真喜歡冬冬那傻丫頭,就是太黏糊了。”
於爸爸深表同意,看於媽媽教訓的差不多了,於是說了一句:“好了,別鬧了,先吃飯。”
於媽媽本來打的也有些累了,扔了手裏的藤條,回廚房去了,臨走斜了一眼女兒:“過來端菜。”
於冬乖乖跟上。
夏風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於冬,但也知道此刻不適合跟進去。回過神來,嶽父和大舅哥也回了客廳,空蕩蕩的庭院就剩他一個人。
夏風摸了摸鼻子,回到車上,把之前買好的禮物一樣一樣的拎了進去。
夏風把煙酒單獨拎了出來,有些討好的衝於爸爸說道:“這是我和於冬一起給您買的。”
“喲,這煙不錯啊,美國的吧!”於鬆看了一眼煙的牌子說道。
於爸爸眼神一閃,矜持的嗯了一下,於鬆知道這是於爸爸對於禮物還算滿意。
從進來於家,唯一對自己沒有太大抵觸情緒的就是自己這個大舅哥了,夏風乘機拿出早就買好的手表遞給於鬆:“於冬說你喜歡手表。”
“我去……浪琴的。”於鬆兩眼放光的盯著手表。
“嗯哼!”於爸爸瞥了一眼不爭氣的自家兒子。
“可惜我不是很喜歡這個牌子!”於鬆也發覺自己這樣似乎不大好,搞得自己好像很貪錢一樣,於是默默的把手表放回了桌上。
就算再喜歡,堅決不能給妹妹丟臉。
夏風剛放下一半的心又懸了起來,站在客廳,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大冬天的汗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