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太歲之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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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邪蛋的金光威力太強,把我的眼睛也同化了,看什麼都是金光一片。我剛想閉上眼睛,養一會神,誰知哪來的一道慘白之光,照的暗道一片通明,我還以為是同化作用,未曾想白光之中,居然有一個年輕的女人;她輕挽發髻,鵝蛋型的側臉,身穿綾羅綢緞,輕紗披肩,臨空飄舞。還沒等我看清,她又轉瞬即逝。看著她的平空消失,不僅讓我自語起來,這不是嫦娥奔月嗎。

“奔你個蛋啊。”在這同一空間裏,老二也看的清清楚楚,可是他並不認為那是嫦娥奔月。“我相信剛才是仙女飛天,也不相信那是嫦娥奔月。”看他的表情,好像他有什麼高見。

這家夥曆史懂的不多,可能就在學敦煌那一課的時候,多瞅了幾眼飛天的美女,就記住仙女飛天了。他說去年國家才發射了飛船探月。別人說月亮上怎麼怎麼樣,咱們可以不信,可是現在自己國家也上去了,結果呢,不但月宮沒有找到,連那死兔子和老太婆也沒見到,你說傳說是真是假,所以我以後再也不相信嫦娥奔月了。看他滿懷失落之情,可能小時候對嫦娥有異樣的情懷。

他對剛才的事件有自己的看法,他認為那女人可能是“太歲的女兒。”我一聽他說太歲的女兒,感覺他的想法很有創意。“你盡胡*扯,太歲我到聽過,至於什麼太歲的老婆,兒子以及丈母娘還有女兒,我還真頭回聽說。”他抹了把鼻子,伸了下腰,嗬嗬笑了一下,“這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你還記的村西頭被拆掉的那些老房子嗎。”

這個我肯定知道,那個老房子很大,聽長輩們說,解放前是一個地主的,解放以後那個地主年紀大了,經不住鬥被鬥死了。從那以後,裏麵經常會有鬼魂出現,隊長還帶著社員們在那裏抓過鬼,可是抓了一個月也沒抓到半根鬼毛,後來越傳越厲害了,房子分給誰,誰也不敢要。最後一個以前在地主家做過長工的人,住了進去,沒多久,人去屋空,都說他被地主帶走了。

可是這個事情另有蹊蹺,那是過了好多年以後,巧的是有一年省裏組織修淮河河堤。路上下起了大雨,事先也沒準備雨具和膠鞋,就隨便找了兩個人去買膠鞋,我爸就是其中之一。村裏人沒進過城,我爸那時候還小,看什麼都新鮮,東跑一下,西逛一下,看到一家賣舊瓶子破罐子的,感覺奇怪,人家都賣新的,他家幹嗎賣舊的,就對著店裏多瞅了幾眼,沒曾想,裏麵的店主他認識,那不是地主家的長工嗎。不是說他被地主帶走了嗎,怎麼跑這來了。我爸就想,這麼遠的地方遇到了熟人,管他是人是鬼打個招呼。

他見到我爸一開始一臉的驚愕,眼神也不自然,忽然又滿臉熱情,還硬要留他在家吃飯。見我爸實在不肯,就塞給他十塊錢,讓他千萬不要說見過他,那時候的十塊錢可以買一百多斤米。我爸跟我說這個事的時候,他也想到了其中的妙秘。老房子裏事實上並沒有鬼,有鬼的是那個長工。他故意扮鬼,嚇走其他人,自己好下手,挖地主藏的東西,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說完我向老二挑了下眉,意思是說小子你是不是就要和我說這個。他不耐煩的擺了一下手,“你那破事我不想知道真的假的,但有一個事,你可能不知道。以前老房子的右邊還有一個廁所,那個廁所是在院子外麵的,誰都能用。”他說的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就問難不成裏麵有什麼吊死鬼。

“你別打岔,聽我講。”他又擺了下手,“聽說人的一生都有紅福擋道,紅福罩著你的那些年,誰也拿你沒辦法。隻是有的人紅福多一些,有的人少一點,被鬥死的那個地主,就有六十年的紅福,連太歲都怕他。”

蓋房子,立方位,哪怕蓋個豬圈鵝社都要躲著太歲,太歲頭上動土,那還得了。現在都有這個講究,別說過去了,我要聽聽他下麵還要說什麼,就沒有打斷他。

“他那年就把廁所蓋在了太歲頭上,害的太歲天天早上起來到西河邊洗頭上的大便小便,無奈的是他身上有紅福擋道,自己幹不過他。這也被他的三個好兄弟看見了,他們分別是土地、判官以及財神。就出主意,要不由他們出麵,打掉他的紅福。

土地藏在門後麵,等待機會,看到地主走過來,輪起土地鏟就要砸過去,誰知此時來了個長工,他一口啖吐了過來,正吐在門後麵。這也被地主發現了,他氣在大罵長工,“媽的,你看門後頭吐的(土地)。”土地神誤以為自己被發現了,轉身就跑。

判官晚上躲了起來,想來想去,躲在床底下比較好下手,深夜他開始展開行動。地主半夜尿急,起來找夜壺,摸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卻在地上發現了尿壺的把手,(當地人又叫他判子)白天的時候,小孩子玩,玩具滾到床下麵了,就用棍子捅,結果把夜壺給捅壞了,又不敢告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