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誰當皇帝或者是誰當皇後,那是幾千年的事了,與我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曆史都是過去的事了,政治鬥爭根本就沒有對與錯之分。他講的這些,除了現在前麵那個青龍村和一幫子姓衛的沒變之外,可能連他們自己都不記的怎麼來到這的了。還有這風水寶地,經過了這麼多朝代的大河山川變更也都不複承在,隻是那裏的竹林已經變成了原始的森林,也變成了我們村所謂的凶林。
故事到此為止,也不想聽那麼多沒用的了,我想來點實際的,就是這個破屋子怎麼回事,那麼多的死人和地下道也足以證明,鑽井隊也非等嫻之輩,這個破房子也不那麼簡單。他到底有什麼秘密,裝成一個奇怪的老頭,好好的南京城不呆,要回到這裏,他不怕這鬼氣森森之地嗎,隻是為了一個祖訓,我不相信。再說了,我記的方太傅被滿門抄斬,而且被滅十族,他怎麼會是方老的後人。我更關心那幅壁畫,胡耬怎麼會好端端成了他的素材,走進了幾千年前,難道他穿越了;還有三眼,他去了哪裏,那道邪風又怎麼回事,與壁畫有關係嗎。還有那個指引我們的飛天之女,她是怎麼知道那裏有逃生口,而且還有那麼多的人骨,如此這些,對了,胡耬和三眼還活著嗎。
一想到胡耬和三眼,我就忙問,“大叔,你還是跟我說說,你有沒有辦法,我想趕緊救出我的兩個朋友,他們到底還活著嗎,我相信你能帶我們走出林子,就肯定有辦法救出他們。”他看了一眼,又淺笑了一下,“你別急,急也沒用,他們沒有大礙,你聽我再說下去。”
我本是南京一所學院的副院長,本來這裏與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有一年我回來給我爺爺上墳,無意間走到這裏,發現這裏平白無故怎麼多了那幾間房子,就很好奇。記的以前小的時候生產隊幹活,這裏都是墳地,這個房子蓋的很奇怪,雙重二鬼抬轎,為定風口,旁邊大葉楊為五鬼之一,招地下惡鬼入內,可破解引鬼上身。就問隨行的其他人,這是誰蓋的房子,他們都說是鑽井隊蓋的,我就奇怪,這群人絕對不是鑽探石油那麼簡單。
果然不錯,當我進來之後,才發現,裏麵死了很多的人,由於村裏人不敢進來,就算死了人,也沒有人知道。不但院子裏有死人,枯井裏,而且後堂裏都是死人,我想這些不用說,你也都知道了,最可怕的是地道裏那些黃沙。那些鑽井隊本來想在這裏打個入口,進入古墓,沒想到這個墓已經被很多人盯上,盜了好多次,可都沒有成功,而且搭上了不少條人命,流沙和流沙裏的沙泥鰍,還有看似有門卻又無門的火蛇洞,都要了不少人的性命,更厲害的是石墓陣,沒有幾個人走出去。地下暗道,有去無回。
說到這,我就開始打斷他。之前一直叫他大叔,沒想到他還是一個院長教授級別。就喊了一聲方院長,你說之前就有好多人盜過這個大墓,看來那些鑽井隊是後來發現的,才在這蓋起了房子,準備長久幹下去,結果都死了嗎。他搖了搖頭,不一定。我又問,那後來有沒有人再來過。他肯定的點了一下頭,來了好幾波人,但都白送了性命。
嗬嗬,我明白了,怪不得你一直阻撓我們下去,你之前以為我們也是幹那事的,所以想了很多點子來,讓我們不敢下去,死了那份心是吧。他推了一下眼鏡,輕笑了一下,“可是你們後來還是下去了,還把我堵在門外,害我費了半天勁才把門打開,要不然我也不知道你們能找到出口,才在林子內接應,不過你們兩個小子不但膽子大,而且運氣也好。”
那是自然,吉人自有天相嗎,我還有朱砂符保身,一般的東西不敢靠近我。我隨手將五老太給我的白符拿了出來。他看了一眼,輕蔑笑了一下,將它一扔,“就這東西,對付一般的小東西,還有點用,但對這千年的邪墓,一點作用都沒有。
這家夥到底是什麼副院長,連這個都知道。他說的也沒錯,自從下了黃沙地道,就沒起過作用。他還告訴我,那天火蛇洞裏的火是我們自己引起的,隻要有人在裏麵點火,就會引起裏麵可燃性氣體,將整個洞內燒著,而裏麵的門是個虛門,真正的門隻有開了天眼之人才能發現,所以有的人致死都在撞那扇有形無實之門。這麼一說,三眼可能就是一個開了天眼的狗。
我又問他,為什麼他要告訴我這些,不怕我也是個盜墓的。他很鎮定,說如果我是個盜墓賊,現在跟他說話的可能就是我的鬼魂,賊不走空,盜墓者也是賊,貪心之人根本走出暗道。他說隻所以跟我說這些,是想請我幫忙。請我幫忙,我一聽有點愕然並讓他想清楚,我是來請他幫忙的,如果我有那麼大本事,怎麼可能來找他。
方院長起身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沒想到你今天會來,之前我裝成一個怪老頭,就是想考驗你一下,沒想到你還很重感情,為了朋友,我這鬼屋你都敢來,隻有你這種膽子大,重感情又不貪心的人,才是一直我想找的人,你敢不敢和我一起探索這座千年古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