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俞受不了酒味,就想打噴嚏。我趕緊把她抱住,將她的頭埋入我的懷中,心裏祈禱,你什麼時候都可以打,這時候千萬不能噴一下。沒想到我的祈禱還真起了作用,她最終還是沒發出聲音,可我的心被她嚇的砰砰亂跳,就在我去摟她的時候,手碰到了其中一具幹屍,它動了一下。女人有了警覺,向前走了幾步,她的眼神如同一道利劍刺了過來,我也看清了她的全貌,寬額頭,尖下巴,鷹鉤鼻子,特別是她的眼睛,隻看到黑眼珠子,一點眼白都沒有。
瞅了半天,沒發現異樣。她輕笑了一聲,“可能是師兄怪我酒帶少了,下次一定補上。”聽到這句話,在場的人,包括我在內,緊張的神情都鬆了下來。女人又說,這次我們來不能再從那條黃沙洞下去了。黃沙洞況且如此,還有那火蛇洞;老爹第二次進入的時候,穿上了鐵磷甲,走過了黃沙洞,進入了通道。可是通道前是一個有形無實的門,怎麼也進不去,隨行的人用錘子怎麼也砸不開。
說到這我也想起來了,那天看到門旁都是錘印,原來是這樣。
女人接著說,那是玄幻之門,老爹見多識廣,伸手動了一下燈台內的石球就將大門打開,可是裏麵已經有人來過,更有火燒的痕跡。老爹動用天眼,走過墓內的大陣,帶著一幫人闖入了墓室的暗道,未曾想,暗道也有人來過了,隻是來的人可能都沒能回去。他們見到了更難纏的東西。
不光是他們,連我都在專心的聽,到底是什麼難纏的東西,她終於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一個會發光的肉蛋。墓道裏橫七豎八的支路,他們好不容易找到了墓道的中央,終於有了收獲,看到了一批木馬拉著一輛戰車,而戰車上隻放著一條石匣子。看到這以老爹的經驗分析這是一個手飾槨。手飾槨一般都是將軍級別的人戰死殺場,屍骨無存,隻好將他生前所用之物,放在一個石匣子或者是木匣內放入墓中。
老爹歎道,這趟總算沒白來,就在他正要去動那盒子的時候,盒子輕微的動了一下。老爹奇怪,幹了這麼多年換道的事,僵屍凶煞都見過,還怕這會動的石匣子嗎。他整了整身上的鐵磷甲,心想就算有不幹淨的東西,也懼這身衣服三分。說著就讓一個徒弟點上探路燈,開始動手。當他打開石匣子後,隻見一條強光從匣內射出,照的暗道通明,也隨著這道強光,一個肉蛋飛了起來。
骷髏後麵的我,也一陣的緊張,這東西我領教過。隻是在木箱裏那道召喚之力已差點要了我和老二的命,別說把它放出來了。我想聽聽後麵的結果,也想知道那個木箱和鎮魔符是怎麼回事。
那個肉蛋一會血紅模糊,一會清澈透明,裏麵還有一個龍角嬰兒模樣的東西,不停發出咯咯的笑聲。突然它帶著一道勁風撲了過來,所有的師兄弟,以及老爹的朋友都沒想到是這個結果,本以為是得到了寶貝,哪知換來了災難,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隨著一道勁風,那個肉蛋身上射出了幾道光術。隻要中了光術的人,都像著了魔一樣,迷失了心智,互相毆打,甚至自殘,身上的血由紅變黑,肉也隨之脫去骨頭往下掉。老爹的朋友當場就嚇的尿了一地,而老爹也知道這次凶多吉少了。
這時我也在想,難道黑磚窯裏發生血腥的一幕也與肉蛋有關,它們驚人的相似,到底有何聯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