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感歎的時候,至於是前進還是後退,這一切還得由方叔來定奪,前方就有一個小寫n字的矮門。沉穩的方叔此時也沒有了主意,因為這裏他也沒有來過。隻是知道走隧道裏可以進入一個銅牆鐵壁般的大門,再進入就是一個大殿。大殿裏有很多的銅柱,其他銅柱都是實心的,而隻有一根是空心的,可以順著那裏走下去,就是直接下暗道的入口,隻可惜我們沒能按計劃進行。
方叔懂的還真多,他生為一個教授學者,這些旁門左道的東西居然都知道,按正常來說他不應該知道,這裏麵肯定另有蹊蹺,今天不是討論的時候,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向他請教個明白。
方叔思考了片刻,像是有了主意,“這樣,你們聽我講,前方到底會是什麼,現在我也不清楚;別有洞天,直搗黃龍,或者與那女人相遇都有可能。但對於我們這些探險者來說,一切都要做最壞的打算,一步走錯,就會在不知不覺間轉換空間。一旦哪個人被轉換了空間,千萬不可慌亂,隻要有信心,希望總會有的。我更希望我的想法是多餘的,四個人進來也要四個人出去,一個也不能少。”為了方便,我們將強光燈的頭卸下,像礦燈一樣,裝在頭頂,這樣看東西比較順勢。這種強光燈比較耐用,充滿電可以支持二十四小時,另外我們每人身上還備帶了幾塊幹電池,以補給不時之需。
我們也為自己鼓著勁,打了氣,方叔說的對,一個也不能少,他的意思也很明了,還是前進。說完老二扭頭鑽了進去,我和小俞依然墊後。
誰知剛進去,就出了狀況。那個門太矮,我閉著眼睛,低著頭,剛進入,小俞就是一聲急呼,快退回去。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她硬推了回來。出來後,她的臉色蒼白無力,半天也說不出話來,。我急切的想知道她看到了什麼,她在我的一再催促下,一字一頓的說,好多的蛇,好大的一條蛇,它一口就咬了過來。
“啊,原來是蛇,那……那方叔和書記呢,他們有沒有被蛇咬住。”我迫切的想知道結果。她使勁的搖頭,驚魂未定的樣子,“我急著退回來,沒看見。”這也不能怪她,是人都會在情急之下,本能的選擇後退,誰還會注意其他的呢。我讓她先穩一下神,我們再想辦法。她還算沉穩,隻是稍做休息,就已平複。方叔和書記一直沒有出來,說明人還在裏麵。我們不能在這幹等,不管有多少蛇也要闖進去看個結果。
我一摸身上的藥粉,有了主義。藥粉這東西氣味難聞,隻要是蟲子類都怕這東西,它比一般的殺蟲劑還要厲害,蛇也應該怕它,因為蛇這東西在有些地方就叫做長蟲。我把藥粉拿在手中,讓小俞隨我的後,一旦有情況,還是立即撤退。我咬緊牙關,借著一股勁,直闖山門。果然有好大一條蛇,我正欲退出,卻見那蛇一動不動的昂著頭,對著我,並沒做出縮頭伸信的動作。
怎麼回事,這蛇難道是死的。我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果然是死的,一動也不動。如果是活的,我離它這麼近,它肯定會跟我來個親密接觸,讓我終身難忘。可是這死蛇的模樣太怪了,和活的一模一樣,昂著頭,睜大眼睛,更奇怪的是它身上肌膚還有些彈性,它這是怎麼做到的。我看了看蛇又望了一眼小俞。
她輕輕的搖了搖頭,“這不可能,剛才我還親眼看見它張著血盆大口,身下一堆小蛇,怎麼會這麼快就一命嗚呼了呢。”小俞說的很認真,以我和她幾天的相處,知道她的為人,不是那種信口開河的人。我又仔細的看了一眼,蛇身上明顯有傷痕,像是被什麼刺給紮的,嘴裏也有血跡。莫非剛才老二他們和這群蛇大戰了一場,以蛇失敗而告終,這是他們的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