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腦裏一片空白,隻有眼前的一切,香風佳人。她站在我的麵前,用手撫摸著我的臉龐,輕盈的我幾乎感覺不到。我也感覺不到她的呼吸,隻能看到她潔白如玉的臉頰。她笑的很美很甜,又夾雜著一絲苦澀,就像倩女幽魂中的小倩,難道她也有難言之隱。正當我要向前了解她時,她卻又扭捏的轉過頭離我而去,一絲晶瑩一絲飄散,衣衫隨風輕浮。我怎能讓她離去,急忙伸手,踏出腳步要將她挽留。
“小馬……”。我的耳膜裏像被一道鋼針穿過,刺入腦海。我在哪裏,隻見我還站在鐵籠之上,一隻腳已經抬起,準備著跨向深淵。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那如影如夢的美女也不見了,隻有前方那冰冷的石棺。我這才如夢初醒,原來我被那石棺敕了魂魄,差點被它永遠的帶走。
我又聽見了小俞的喊聲,女人的聲音在寧靜的黑暗裏穿透性很強。如果不是她的及時一喊,那後果不難想像。對啊,她還在上麵,可能剛才看到了我移動的光術,知道我沒有摔死。/我又暗罵自己,沒定力,一個女鬼就這樣把我給勾引了,讓我忘記了一切。這要傳出去,那我偉大的形象將被大打折扣。
“小馬,你在下麵嗎,”她又喊了起來。為了讓她安心,我也回了一句。記得剛才我掉下來的時候,她已經被巨蛙的長舌給纏住。為什麼那家夥沒吃她,還讓她有時間來喊我。先不管了,爬上去要緊。如果巨蛙還在,兩個人的力量總比一個人強。我一用力,順著那道鐵鏈呼啦呼啦的住上爬。就在往上爬的過程中,我發現坡壁左側還有一個山洞,裏麵還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我本想看個明白,想想還是算了吧,上麵小俞還在等著我呢,等把命撿回來再說。
這時小俞也扔下來一根粗壯的老藤,順著老藤終於又回到了崖壁之上。回頭望望深不見底的懸崖,驚慌之情還心有餘悸。低頭一看左右,我靠,那巨蛙還在,隻是一個勁的抓自己頭。急忙檢察小俞周身,看有沒有少零部件,她完好無損。她也知道我什麼意思。讓我別看了,說自己沒事。原來我掉下去之後,那巨蛙卷住小俞,到嘴的美餐即將享用,就在它準備將小俞送入口中,小俞想到了藥粉。既然蛇都怕這藥粉,別說這東西了,她隨手一掏撒向巨蛙的眼睛和大嘴。
巨蛙受到藥粉的刺激,眼睛吃痛,甩開小俞,痛苦的撕抓著自己的眼睛。而這時她也逃脫了,見它再無攻擊之力,才開始到處尋找於我。看著那狠命撕抓自己的巨蛙,不僅讓我佩服起眼前的女人,如果是一般人,見到這情形,早就嚇昏,哪還能在情急之下打出她的殺手鐧。想想這巨蛙,你跟天鬥跟地鬥,千萬可不要跟人鬥,人可不是你能玩的起的。
雖然巨蛙受到了重創,可是實力尚存,如果它要是給我們來個魚死網破,那將是同歸於盡。還是小心為妙,不可輕舉妄動,等等再說,若是按它這樣的進度,不一會也會把自己活活的抓死。小俞將頭燈摘下,照向巨蛙,以防給我們來個突然襲擊。
巨蛙的爪子雖然鋒利,可是它的粗皮也厚,這東西不知道在這裏存活了多少年。粗皮老肉的,看的出來很難撕扯。索性我也坐了下來,邊休息邊等待,這就是傳說中的等死。趁這機會我和小俞聊起天來,事實上我對她的了解很少,至於那天在酒店裏被她和一幫人暴打一頓之後,又怎麼被臭老九關了起來,一直也沒問過,今天終於被我逮著了機會,一定要問個明白。
她聽我問完,不好意思的對我笑了一下,這也表示對我的歉意。她說那天在酒店是一幫同學聚餐,幫她送行的。送行,這兩個字讓我瞪起了眼睛。她沒有理睬我的驚訝,繼續說,我雖然是一個女孩子,但是一直都希望有自己的事業,我爸是做生意的,可是他不喜歡女兒,一直都希望有個兒子能繼承他的家業,所以和我媽離婚了。說到這她低下了頭,此時我不知道能說些什麼,隻能傻瞪著眼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