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條紅身黑斑,肚皮奶白稍微小一點的蛇擋住了我們的去路,它對我們昂首吐信,做出攻擊的準備。看來它們倆是一夥的,一公一母,不知道是出來約會還是打野戰,結果碰到了我們倆倒黴孩子。為什麼我這麼分析,正所謂一山容不得二虎,同樣一個地方也容不得兩條蟒蛇,除非一公一母。而那條母蛇也絕非對我們沒興趣,隻是它把我們交給了這條公蛇。
這條蛇不像那隻巨蛙出手莽撞,不斷的伸出舌頭對我們進行試探。我還想故伎重演準備用藥粉來對付它,可惜摸了半天也沒摸出結果,也許在摔入山崖時,從身上脫落了。小沙剛才情急之下,給巨蛙的份量太足,全喂了那大東西。這下可怎麼辦,我想讓小沙再找找看,哪怕一點也行,也許能唬的住它。可是她的眼睛直勾勾望著這條蛇,又小聲的問我,“你看這條蛇和我們看到的那條死蛇是不是一樣。”
她不說我還真沒注意,仔細一看,不管從大小和花紋斑點上看都是一樣,隻是一個死的,一個是活的罷了;所謂人有相同,物有相似,這也不足為奇,眼下得想辦法逃過這一劫。小沙卻不以為然,她堅信這條和那條是同一條。我問她這有什麼意義呢,她說這意義可大了,如果是同一條的話,那我們就得救了,那條蛇沒吃任何東西就死了,如果不是那今天我們也就凶多吉少了。她說的太深奧了,像我這種凡夫俗子一時搞不明白,現在也沒機會向她請教,因為那條蛇已經試探出了結果,向我們一爬一探的遊走。
我們退向了鬆土地,這時的鬆土地平靜如初,那些紅蛐在兩大敵人的威懾下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小動作。青藤裏的打鬥並沒停止,不時的傳來巨蛙的叫聲。我們更不敢靠近,那麼粗的老藤條都能折斷,別說我們這細胳膊小腿。隻是眼前的花斑蛇還在不停的*近,我四下裏尋找可以順手的東西想跟它大戰一場。除了那散碎的藤條也隻有那樟木根。有總比沒有好,我做出了男人的舉動,誓要保護好身邊的女人,擋在了前。這蛇也不客氣,嗖的一聲竄上來,張開血盆大口就向我咬來,它乳白色的尖牙上留著粘稠的毒汁。我也手疾眼快,一舉樟木根,架在它的尖牙上,壓住它的嘴,讓它一時不能攻擊。
咬這並不是大蛇唯一的攻擊方法,它更厲害的是用身子裹住獵物,讓你隻有呼的功能再也無吸氣的能力,最後讓你窒息而死。我深知這一點,卻也無能為力,它鋼筋般的身體已經卷了過來,將我捆住。它的力量太大了,整個身體就壓了過來。身體和腿已經被它包圍,隻有雙手還沒進入它的包圍圈,可是這兩支手已經沒有了自由,稍有鬆懈,它就會擺脫樟木根,解放它的大嘴,如果那樣,也可想而之,結果也隻有一個慘字。
大蛇的肌肉越縮越緊,幾乎要把我的骨頭壓碎,我的呼吸開始有些堵塞,說話的能力也沒有了,眼睛也變的模糊,但我的耳朵還能聽見東西,隻聽的小沙一個勁的用藤條抽打著蛇的身體。還用散碎的石塊使勁的砸著蛇的頭部,可是這家夥像練就了銅頭鐵臂,隨她怎麼抽打也不放鬆身體。小沙無奈,再次尋找可用之物,隻見這蛇尾巴一甩,將她打倒在地。對它來說就那麼輕輕一下,而小沙卻受了重傷,一時居然沒能爬起來。
我再也支持不住了,頭上一陣的脹暈,身上的血管幾乎要暴烈,兩隻手也沒有了力氣,心裏明白,這下完了。大蛇終於擺脫了壓住它嘴巴的樟木根,並無停頓,張口就咬我的腦袋。也就在此時,它張開的大嘴突然之間僵持在半空,眼睛瞪的溜圓,緊裹的蛇身也開始鬆動,我的呼吸也開始順暢。我聽見青玉藤裏又發出了聲音,好像是什麼東西從裏麵爬出來,而且不隻是一隻,好像幾隻,什麼東西能讓大蛇如此的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