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道強光以後,她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雖極力想要掙開眼睛卻總是無法抬起眼皮。似乎終於睡夠了,卻聽到耳邊傳來有人哭泣的聲音,好吵!

緩緩的睜開眼,浮現在眼前的是淡青色的幔帳,繡工精美的床被,木造的房間,還有一個正跪在地上哭泣的丫頭。

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全身無力,連抬手的力氣也沒有。想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幹得火辣辣的疼痛。

“水——”她艱難的說出這個字,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但是聲音依舊沙啞的厲害。

床邊的人似乎聽到了她的聲音,驚奇的抬起頭。

看見床上的人不再雙目緊閉,床邊的人抽了一口氣,轉悲為喜。

那人麵帶喜色的起身來到她的身邊,情緒激動的說:“秀兒就知道,小姐是不會這般狠心丟下秀兒獨自離去的。”

她聽不懂她在說什麼,隻是又艱難的說了一個字——“水!”

秀兒用指腹拭去眼角的淚水,“小姐,你想喝水?秀兒這就為你倒杯水來。”

說完秀兒三步並兩步的走向桌子,以最快的速度為她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的端到她的身邊。

見到水,她條件反射般想要起身,卻仍使不上任何力氣,她怎麼了?

秀兒見她無法起身便連忙扶她起來,又喂她喝下水 。

喝了水之後,總算覺得全身舒坦了很多。再看了看四周的確太古怪了,靠秀兒的攙扶下坐起來的她注意到了她的一頭烏黑的長發。估計它的長度就算她站起來也及膝蓋。奇怪,她的發質一直不好,而且她的頭發也沒有那麼長。再看看她的雙手,是那般白皙,修長卻又那般無力。

一雙跟了她二十年的手怎麼也變了樣?意識到了不對勁,她又吃力的說道:“鏡子!”

“鏡子?”秀兒重複道,“好,秀兒馬上去拿!”

當看到銅鏡裏的人兒時,她徹底明白了,那樣東西憑借它的那道光芒讓她意外的穿越了,而且是靈魂穿越!所以一切的奇怪都變得不奇怪了!現在這個身軀看上去比她年輕幾歲,但是臉色慘白,毫無精神力,是一個十足的病秧子。若是以這副尊容穿一身白衣獨自走在無人的夜街,嚇死一群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習慣性的將右手搭在左手上,把這副軀體的脈息,發現脈象太微弱,而且很淩亂,果然如外表一樣是一個病秧子!

她轉過頭,有些吃力的對秀兒說:“丫頭,你相信人是有靈魂的嗎?”

秀兒先是一驚,還是點了點頭。

她舒了一口氣,打算告訴眼前的人真相,她確定眼前的人一定十分了解這身體原本的主人,要是對她裝瘋賣傻,對她來說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所以她不打算隱瞞她,反而她希望秀兒知道真相後能夠幫助她——對別人隱瞞她的真實身份!

“那好,接下來我說的話你都要做好心理準備,更不要太驚恐。”

她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認真的點了點頭,似乎也意識到什麼,更做好了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