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宇一直想捕捉的那種奇妙感覺,它終於再次出現了。靜靜感受著那種奇妙的狀態,何天宇隻覺得世間萬物都仿佛被他看在眼裏。他看見了風的流轉,地的脈動,空氣的流動,還有很多很多。他還看見門口站著的菲菲和睛姐,她們臉上全是擔憂。頭頂上,天地靈氣不斷地滲入到他的身體。身體內,所有的情況都被他一一看在眼裏。古怪的能量還和變異病DU激戰中,結晶體的能量已經被他完全吸收,連同天地靈氣不斷改善著他的皮膚、筋骨和血肉。接著,環視身體的何天宇,發現了身體內的某處部位,阻隔著身體內能量的流動,沒有絲毫猶豫,他帶著TI內強大的天地靈氣衝擊過去。結果是毫無疑問地,巨大的能量把那層隔膜輕易衝破。沒有停止,何天宇攜帶著天地靈氣高歌直進,連續衝破了數層障礙。身體外,何天宇的皮膚上大量的黑色物質噴薄而出,不斷滴落在幹潔的地板上,把地板弄得漆黑一片,他現在全身漆黑一片,簡直比黑人還黑。完全沒有去管外界的事情,何天宇帶著那股巨大的天地靈氣不斷衝破阻擋他的阻礙,直到衝到某處地方,他被一道巨大的天塹所阻。試探性的第一次衝擊不成功,何天宇沒有氣餒,進行了第二次衝擊,不成功,再進行第三次……不斷地衝擊,不斷地被阻擋,那處天塹如一座大山般阻擋在何天宇的眼前。不知道衝擊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失敗了多少次,何天宇一直都沒有放棄。處於那種奇妙狀態中的他,隻覺得今天一定要衝破那層障礙,否則來日他必定會後悔。一直和那層隔膜糾纏的何天宇,並不知道外間所發生的事情。隨著何天宇在那層隔膜前受阻,如龍卷風般的天地靈氣正在緩慢地消失,房間內被無辜卷起的雜物也紛紛降落在地麵上,發出一陣陣響聲。擔心著何天宇的睛姐和菲菲,隻見到龍卷風中的那道人影,被一層黑色的汙垢完全覆蓋著,一陣陣腥臭的氣味不斷傳入兩人的鼻子中,讓她們幾欲作嘔,隻是,兩人根本毫不在乎。雙眼帶著擔憂注視著還在不斷做著各種繁雜動作的何天宇,兩人沒有嚐試去阻止何天宇。因為,他的氣息正在不斷增強,越來越強橫的氣息,令到睛姐和菲菲不得不退後幾步,才再次關切地注視著他。身體內,何天宇隻感覺到他攜帶的天地靈氣已經後繼無力。可是,那層如天塹般的隔膜,還像沒有事般,矗立在那裏,阻擋著他的前路。心下暗惱的何天宇決定,一定要在今天不惜一切地衝破這層隔膜。意念一動,何天宇迅速地調動全身的力量,配合著剩餘的天地靈氣。合在一起的兩股力量猶如洪水般,洶湧地向那到隔膜衝去。隻聽見轟一聲,那道如萬古長存的大山,出現了數條裂痕,心中大喜的何天宇立刻雲集全身的力量,再次向那道隔膜發起衝擊。轟!轟!轟!隔膜的裂痕越來越大,何天宇的心中越來越高興,就在這時,身體內忽然傳來一種不可用言語來解釋的痛楚,那種痛楚,簡直被撕裂他的靈魂時還痛上幾分。口中忍不住發出如野獸般的吼叫,可是,何天宇心中的喜悅之情卻沒有磨滅,因為,那道如天塹般的隔膜,終於被鍥而不舍的他衝破了。衝破了那層隔膜後,何天宇不由得仰天長嘯,連身體傳出的劇痛他也毫不在乎,他的嘯聲響徹整個聚居點。意念一動,強橫的氣息把房屋內所有的雜物,以他為中心吹向四周,就連一直擔心著何天宇的睛姐和菲菲也被這股氣息吹出房間。何天宇不知外界所發生的事情,他也不想知道。那種奇妙的狀態沒有因為劇痛而消失,它還存在著。沒有浪費時間關注其它的事情,何天宇繼續運起全身的力量,沿著那層被衝破的隔膜再次前進。力量連通著身體各個部位,直到再被一層厚厚的隔膜阻擋,何天宇才不得不放棄這樣的行動。心中一鬆,毫不意外地,那種奇妙的狀態立刻消失。任憑何天宇怎麼樣感覺,他也再不能感覺分毫。沒有因為奇妙狀態消失而沮喪,何天宇忘記了身體傳來的劇痛,感覺到自身的狀況,隻覺得快意無比。從那種奇妙狀態出來後,何天宇停止了套路的練習,迅速地掌控著自己的身體,隻感覺身體全身都充滿力量,強大的感覺令他著迷,一舉手,一投足,似有無窮力量宣泄而出,這種感覺,令他回味無窮。閉著眼感知著身體內的情況,隻感覺到全身力量不斷湧出,如江河之水,滔滔不絕。可惜,那種如隔膜般的阻礙他已經感覺不到,隻是,他並沒有不喜,反而笑聲不斷。這一次可以說是意外之喜,就連懷中的古書也似有感應般,發出了一陣陣溫熱的氣息。迅速回過神來,何天宇急忙從懷中拿出古書,伸手後才發現自己被一層厚厚的黑色汙垢包裹著,還發出一種腥臭無比的味道。神色一動,嫌麻煩的何天宇利用力量把身體上的衣服和黑色汙垢震開。映入睛姐和菲菲眼前的是一道白玉無瑕的身體,沒錯,就是白玉無瑕。何天宇現在的身體比女人還女人,嬌嫩的皮膚把菲菲和睛姐都看得十分妒忌。兩女剛才被何天宇強橫的氣息震出房外,再次進到房間時,看到何天宇已經身無寸縷,大咧咧地站在房中。兩女同時都被何天宇水靈靈的身軀所吸收,沒有注意到何天宇已經發現了她們。轉過身,放棄翻開古書的何天宇疑問地看著眼前的兩女。因為,他看到兩女臉上都是一副妒忌的神色,感到古怪的何天宇立刻皺著眉頭問道:“有什麼事嗎?”沒有得到兩女的回答,隻聽到兩女同時尖叫一聲,迅速轉過身去。同時,還聽到睛姐羞怒的大罵聲:“暴怒狂,快點穿衣服,死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