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吻與無眠(1 / 2)

睛姐瞬間驚醒,心中一痛,她用力地推開何天宇,喘著粗氣低下頭,沒有再去看他一眼。被睛姐推開的何天宇茫然地坐在那裏,回過神時,見到睛姐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心中慌亂的他顫抖著手,想伸手過去時,停頓了一下,繼而再沒有猶豫地伸過去,手在半路時卻被睛姐狠狠地一巴掌打開。啪的一聲,驚倒了車內的三人,迅速地擦去眼角的淚水,睛姐的臉上恢複了淡然之色。何天宇捕捉到睛姐的淚水,心中一痛,沒有太多經驗的他隻能茫然不知所措地坐在位置上。前麵開著車的菲菲奇怪地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接著從後視鏡一臉狐疑地看著睛姐和菲菲。臉上勉強露出了一絲笑容,睛姐淡淡地說道:“沒事,剛才有著蚊子而已。”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過何天宇一眼。“哦。”回答了一聲,菲菲沒有再去關注,繼續專注地開著車。麵色帶著懊惱的何天宇想安慰睛姐,又不知怎樣開口,隻能在座位上幹著急,車內霎時寂靜一片。陸地巡洋艦還在馬路上無聲的飛馳,窗外的景物飛快的掠過,車內雖有三人,卻萬賴無聲。何天宇一臉關切地注視著睛姐,發現睛姐已經把頭轉去另一邊,沒有再去看他一眼。心內煩躁的何天宇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睛姐會突然間作出那樣的動作。睛姐不喜歡他嗎?可是剛才的熱吻卻明確的告訴他,睛姐的心內是有他的。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原因的何天宇隻能坐立不安的盯著睛姐。睛姐卻好像完全感覺不到,根本沒有任何表示。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已經暗了起來,三人這時候終於回到了聚居點。經過簡單的檢查,三人順利地進入城內,把陸地巡洋艦停在城內的停車位後,何天宇看見睛姐飛快地打開車門,看也不看他一眼,低著頭疾步行走。何天宇也顧不得菲菲,他也迅速下車,飛快地追向睛姐。睛姐莫名其妙的動作,令到何天宇這個初哥心急如焚。菲菲注視著兩人的背影,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接著臉上一暗,漫步地走回去。在車上怕引起菲菲的注意沒有說話,到了這裏,何天宇再無所顧忌,在房屋前拉住睛姐,何天宇迫不及待地問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你為什麼要那樣子。”沒有回答,睛姐低著頭平靜地說道:“放開我。”臉上帶著急色,何天宇注視著睛姐:“你不給我解釋,我是不會放開。”抬起頭,臉上帶著淚痕的睛姐怒道:“放開我。”繼而,狠狠一甩,把何天宇的手甩開後,快步地走進房屋。因為睛姐的淚水,何天宇心中一震,被睛姐甩開了右手,臉上帶著茫然地站在門前,沒有注意到睛姐飛快地瞥了他一眼。隨頭喪氣地進屋後,何天宇在睛姐的門前幾經猶豫,還是沒有勇氣敲門,他不想再看到睛姐流淚。聽到門外的腳步聲,何天宇知道是菲菲回來,暗歎一聲,何天宇也回到自己的房間,鎖上門後大字型地躺在床上。今晚,一屋三人將注定無眠。房間內萬籟無聲,一個身穿黑衣的年輕男子無聲地閉目站著。忽然間,年輕男子眉頭輕皺,接著睜開了眼睛,眼內全是煩躁。站在房間中的年輕男子就是何天宇,他此時心亂如麻。從那一天睛姐對他不理不睬後,已經過去了三天,睛姐還是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兩人就連眼神都很少接觸,更不用說想問清楚她究竟在想什麼。每一次問她,睛姐都會裝作一副沒看見的模樣,任憑何天宇說得天花龍鳳,她都沒有任何表情,隻是一臉漠然。每次看到她這個樣子,何天宇都想抓住她,逼問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可是,他不敢。三天前,在車山的那一個吻,就好像沒有發生的樣子,令何天宇心內煩燥不已。因為睛姐的事,何天宇這幾天竟然連修煉時都靜不下心,一直都在想著睛姐,每次閉上眼睛,出現的全都是睛姐麵無表情的臉孔。眼下,何天宇就在嚐試讓他的心平靜下來,但他越是想平靜,越是會想起睛姐那天梨花帶雨的模樣,每次想到這個畫麵,都瞬間令到何天宇心神失守。鬱悶地歎了口氣,何天宇無力地倒在床上。如今,能夠和睛姐相處在一起的隻有在修煉時,但睛姐每次都一臉漠然,把何天宇當作是一個透明人。見到睛姐這個樣子,何天宇心內都會冒起一股無名之火。他一直想把睛姐綁起來,狠狠地打她的屁股,隻是他沒有膽子去實現這個想法,他不想再看見睛姐無聲的淚。還好,修煉時可以看見她,不然何天宇真的忍不住把她抓起來關在房中,讓她不能離開他的視線。說到修煉,何天宇想起了這些天的場景,兩女的“瞬步”還處於初學階段,每次使用後都必須停頓一下,才能再次使用。她們的“瞬步”還不是無限地使用,而是一天可以使用大約5-6次左右。等看到兩女已經基本熟悉了“瞬步”,在短時間內不可能再有進步時,何天宇本想把古書中的另外兩式武技“戳腳”和“指狙”教給她們,可是學這兩式武技需要一個前提,那就是必須要有一個強橫的肉身。何天宇修煉的功法一直有加強他的肉身,所以他能夠毫無顧忌地學書內的武技。隻是,以兩女的肉身,根本不可能學到那兩式,必須以肉身為依托才能使用的武技。遇到這個情況,何天宇可是苦思了很久,就連覺醒者的肉身都不能作為依托,那普通的人類要怎麼學。最後,想破腦袋的何天宇在古書中尋找到答案。古書的第四頁中除了記載絕技、武技等招式外,還存有一個鍛煉身體的武技,名叫柔身舞。最初得到古書時,何天宇也嚐試過這個名叫柔身舞的武技,修煉了很久一段時間後,發現用處並不是很大,就被他拋在一邊。直到昨天,發現睛姐和菲菲並不能直接學習兩式武技,想了很久的他,才想到利用柔身舞這個絕技,增強人類的肉身。想到了辦法,他就讓菲菲和睛姐試驗了一下,發覺效果雖然沒有想象般大,但是也不少。最少,利用柔身舞這個絕技,身體的確得到改善,隻要兩女日夜鍛煉,想必身體會逐漸增強,達到能夠使用“戳腳”和“指狙”這兩個武技的地步。眼下,睛姐和菲菲就在練功房中修煉柔身舞。那間沒人住的空房,已經被菲菲改成了練功房,她每天都會和睛姐一起在那裏修煉。而何天宇通常都會去看一眼或者講解一下,就會立刻回到房間,因為他不想看到睛姐模樣的臉孔。想到這些天的事情,何天宇心內一直煩躁不斷,就連修煉都提不起勁,隻能茫然地躺在床上。篤!篤!篤!房間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不用去看,何天宇就知道會是誰來。不等何天宇的回答,房間外的鼠王已經毫不客氣地推開房門走了進來。進房後,一副縮頭縮腦地模樣左盼右顧,當瞧到何天宇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躺在床上時,鼠王疑惑地問道:“幹什麼這個樣子,發生什麼事了。”搖了搖頭,何天宇語氣莫名地說道:“沒什麼事。”切了一聲,鼠王鄙視地望著何天宇:“有什麼事快說,以我對你的了解,你這幅模樣騙得了別,但騙不了我。”從床上彈起上半身,何天宇猶豫了一會兒,左顧右盼地說道:“末日那天,你是怎麼樣活過來。”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悲傷,鼠王拉過一張凳子,望著何天宇:“那天,我和父母大吵了一架,獨自一人在外麵流浪,無所事事地誑了不知道多久。當我準備找一個地方窩一晚時,忽然間發現周圍的情況有點不對,看清楚後發現到處都是人咬人,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僵屍。你知我天生膽子小,當時有一個變異後的人類撲了過來,我就立刻拔腿就跑,然後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躲了不知有多久,我才發現竟然忘記了父母,心急之下,就覺得渾身冒出一股力量,當時我並不知道自己覺醒了,回到家後,發現父母都已經不在,隻看到混亂不堪的家和一灘灘鮮紅的血跡。我在家的附近待了很久,也沒有發現父母的行蹤,渾渾噩噩之下就來到了這個聚居點,然後一直在這裏生活。”說完後,鼠王神色悲傷地歎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何天宇看見鼠王的神色,也沒有開口說話,房間內忽然間靜了下來。過來一會兒,鼠王臉上的神色恢複後,問道:“你呢?你那天是怎樣活過去的?”目光一閃,何天宇淡然地說道:“那天我剛好在家裏,避開了最混亂的第一天,之後,就在不斷逃跑中生活,逃呀逃,不知道怎樣就覺醒了,眼下要我回想,我也不記得那些天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