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身處哪裏,唯一的共同點都是讓人充滿了絕望,看不到絲毫希望的地方,並且身邊僅有自己一個人。
在這種環境裏,每一秒都是漫長的。
在場之人,除了花初夏幾個,包括花家人都被燈籠製造出的幻境籠罩。
“娘親,為了這等小人氣壞了身子,多不值得。”見她氣成這樣,小淩奕可心疼了。
花初夏吐出一口濁氣,揉揉小家夥的腦袋,沒有說話。
“不努力修煉,這裏所有人就你最弱,不欺負你欺負誰?”鳳輕弦卻在一旁,涼涼的道。
花初夏險些一口氣提不上來,水眸橫瞪,鼓著腮邊子,恨不得撲上去撓他。
泥煤!不安慰就算了,居然還在這邊說風涼話。
一旁的崇凜略心塞的捂了捂胸口,就鳳輕弦這張毒嘴,居然沒有注孤生,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
“爹爹,不會說話就閉嘴!”小淩奕心塞的不行,好不容易娘親終於對自家爹爹關注了那麼一眯眯,心動了那麼一下下,他絕不允許有人破壞!哪怕是爹爹也不行!!
鳳輕弦掃了兒子一眼,又見花初夏快氣哭了,想了想:“何必生氣,覺得礙眼,滅了就是。”
沒有任何預兆,花初夏突然覺得有些委屈,有點想哭:“說的容易!我又不像你實力高強,一首曲子千裏不留行,把人滅的渣都不剩。”
“我幫你。”這一次鳳輕弦應得倒是快,甚至見她哭了,遞了一麵疊得四四方方,整整齊齊的白色帕子給她,聲音又輕又暖,“別哭了。”
“誰……誰哭了!”花初夏一抹眼,才發現自己剛剛哭了出來,一把扯過手帕,胡亂擦了一通。
鳳輕弦劍眉微蹙,“小姑娘就是別扭。”
花初夏攥緊手帕,忍了又忍,眼角餘光瞥見他略帶嫌棄的表情,立即忍不了了,“說的好像你很老一樣!”
鳳輕弦正想說什麼,卻被崇凜一臉痛苦的打斷,“停停停!你們都不老,我最老!”
能不逼他吃狗糧嗎?就不能理解一下他這隻又老又可憐的單身狗嗎?
“對哦!崇凜叔叔都幾十歲了,確實是我們當中最老的那個。”
“……”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玩耍?
花初夏到底臉皮薄,被淚水洗滌過的眼眸亮如夜空中的繁星,白嫩的雙頰染上淡淡的羞意,微咬著下唇問:“這些人要怎麼辦?”
平靜下來,她也知道自己衝動了。
“死不了!”對於這些一再冒犯他們的人,鳳輕弦可沒那麼好脾氣,不給他們彈一曲都算給麵子了。
“可是……”一直把人困著也不是辦法吧?
“等燈芯中的靈石耗盡,這幻陣自然就散了。”
花初夏一想也是,而且這麼厲害的武器,想必靈石消耗得也快。
“娘親,我們去吃飯吧!”小淩奕摸著微癟的小肚子,撒嬌道。
“小奕餓了?”花初夏的注意力當即轉移到小家夥身上,小家夥還小,挨餓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