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裏,花初夏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準備給鳳輕弦喂靈液。
下了湖水慢慢遊到鳳輕弦身邊,剛抱住還未撬開對方嘴巴,卻見那昏迷了大半個月的人兒忽而睜開眼。
細長好看的丹鳳眼,猶帶一層薄霧,有著片刻的茫然。
鳳輕弦突然炸屍,直接將毫無防備的花初夏嚇個半死,下意識地鬆手,以至於剛醒來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鳳輕弦,嗆水了。
馭靈師的皮膚本來就白,基本就沒有粗糙的。
鳳輕弦咳得驚天動地,猶帶水珠的肌膚隱隱透著粉色的光澤,眼角微紅,平添三分妖嬈,卻絲毫不顯女氣。
花初夏萬萬沒想到鳳輕弦會嗆水,貌似還有溺水的危險。
想到這是自己造成的,心裏那叫一個心虛呀,忙不迭地伸手將人提起,帶至淺水的地方。
咳,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貨進空間的第一天,身上的衣裳被花初夏扒了個精光。
然後,某女發現對方的腰那叫一個細呀,手感那叫一個好,忍不住多摸了兩把。
“你還要摸到什麼時候?”鳳輕弦鳳眸半眯,陰森森的語氣充滿了危險的味道。
“咳咳!”花初夏先是渾身一僵,隨後憶起某人凶殘的實力,再想到自己居然不要命地摸老虎屁股,不禁一陣頭皮發麻。
連忙鬆手,高舉那不過拇指大小的白玉小瓶,以示自己並非故意戰便宜,結結巴巴地道:
“我……我隻是想給你喂靈液。”
鳳輕弦神情略有鬆動,抬首掃了四周一眼,明顯感覺此處空間的靈氣要濃鬱上許多,水中所含的靈氣則更為濃鬱。
“這是你的芥子空間?”雖然是疑問句,但語氣卻是否定的。
“是呀!你突然吐血,昏迷不醒,經脈中的靈力到處亂躥,差點沒把我和小奕嚇死。”
見他沒再計較自己的鹹豬手,花初夏暗暗鬆了一口氣之餘存了邀功的心思,因此特意突出自己的擔心,以及為救他自己可是出了大力氣,以免對方秋後算帳。
“本來我打算請崇凜來治療你的,可是小奕說你不想讓第四個人知道重傷,才把崇凜阻攔在外邊,又道他未必能治好你。還不如把你弄進空間,泡在靈湖裏,每隔一段時間喂你一滴靈液。”
縱存了討功的心思,卻也沒說得太過誇張,九真一假罷了。
“我記得你的芥子空間並不允許外人進入。”之前小淩奕能進,有血緣關係還能解釋得通。
雖不知真假,但鳳輕弦也沒有刨根問底。
可是現在,他卻進來了。
要知道他與這丫頭可沒有一毛線關係。
難道這丫頭之前在說謊?
“空間確實不允許外人進入,如果不是我們結了契,我也不可能把你弄進來。”說起這個,花初夏不由想到自她與鳳輕弦結契後,換了一個畫麵風的小紫竹,頓時鬱悶起來。
“結契?”鳳輕弦下意識地皺眉,立馬查看靈台神識。
“是呀!是呀!小紫竹說隻能結一次,就為這個現在還跟我鬧別扭呢!”那眉飛色舞的表情,就差搖著尾巴告訴鳳輕弦:瞧,瞧姐待你多好,這麼重要的名額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