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穀中地上被花月靈殺死的十幾個人的屍體早已消失,十幾撮冥火忽閃忽閃著火焰由藍色轉為紫色。呂洋見此又知道要受皮肉之苦了。“嗖嗖”之聲不決於耳,十幾道的紫色光芒鑽入呂洋體中。呂洋端坐在虎背上不為所動,這點冥火對他來說隻是小兒科。
“你們四個最好給我趕緊滾犢子,這妞爺看上了。”呂洋看了看躺在地上半露****的花月靈衝四個黃甲男子喝道。
四個黃甲男子見呂洋被冥火攻擊渾身上下毫發無傷,跟沒事人一樣,四人知道在不趁機逃走,可能要把命留在這了。四人二話不說很有默契地繞過暗魔虎王向穀外落慌而逃。
“等等,你說此人能收冥火,會不會是那地方的人。”跑出穀外很遠的四個黃甲男子,一男子猛然想到了什麼,叫住別外三人說道。另外三人在那黃甲男子提醒之下不免心驚肉跳,“你是說,是.....”“好了,別說了,這事不是我們能管得了的,我們趕快離開此地,找到容將軍,好稟告此事。”“是呀,我們四人看來是撿了一條命。”四人同時點點頭加快了腳步一溜煙的跑了不見蹤影。
“這幾個完犢子玩意(完蛋的東西),被我一嚇跑的比兔子都快。”呂洋沾沾自喜,“虎兄弟,麻溜(快一點)放我下來,那妞怎麼了,過去看看能不能卡點油。”呂洋掛著猥瑣的笑容,拍了拍虎王的後背。
暗魔虎王象能聽懂人語似的,乖巧地爬在地上一動不動。呂洋順勢順著虎王的脖子上滑了下來。
“這妞長的不懶呀,這臉蛋稀嫩稀嫩的(形容長的水靈)”呂洋摸著花月靈的光滑的臉頰讚道。
此時的花月靈身體軟軟的躺在地上,氣喘噓噓,嬌哼連連,模糊的意識什麼也不知道。隻感覺渾身發熱,頭重腳輕的,腦袋脹的象要裂開一般,微閉著雙眸,雙手不自覺得撕扯著身上的衣服,突然感覺臉上一陣涼爽劃過,花月靈象是找到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抓住呂洋手臂,感覺身上的燥熱減輕了許多,順勢把呂洋扯入懷中,緊緊摟著呂洋的脖子,與呂洋結實的貼在一起,呂洋本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被這個長得傾國傾城的美女摟入懷中,體內的欲火瞬間被點燃,隨既雙手反摟著花月靈,吻向花月靈的櫻桃小口,花月靈嬌哼一聲,酥麻的感覺傳遍癱軟的身軀,欲火瞬間被挑動起來,原本燥熱的身軀如炭火般通紅。
零散的衣物隨處可見,花月靈在呂洋的帶動下生殊而又瘋狂的扭動著迷人的腰肢,不時的還換著各種姿勢,隻有這樣才能減輕體內的燥熱,穀內春光無限,氣喘噓噓之聲不斷,嬌聲連連,演奏出一篇悅耳的奏章。
清晨,呂洋揉著迷糊的雙眼,坐起身來,想起昨日的連番大戰,自己被累的死去活來,最後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這一覺醒來已是日上三杆了。“那妞哪去了。”呂洋沒有發現花月靈的身影,隻有地上四處散落的衣物,呂洋站起身來這才發現身無一物,晨風吹來身上涼嗖嗖地,不禁打了個冷戰。
“淫賊,拿命來。”呂洋身後傳來一陣陰風,轉身之間躲向一旁,“你這不知羞恥的淫賊。”一擊沒中有刺中,原本打算接著攻擊的花月靈看見轉過身來的呂洋赤身裸體的站在自己麵前,口中嬌喝一聲連忙把頭扭向一旁,又想起昨日與此人如膠似漆的情形,臉上瞬間布滿紅霞。原本打算找衣服穿上的呂洋,此時見花月靈停止了攻擊,扭過頭去不敢看向自己,索性衣服也不找了。“你這妞怎麼說話不著吊(不貼邊)呢,誰是淫賊了,昨日我整個浪兒(全部)的身子都被你看到了,也被你折騰夠嗆,我到現在還五迷三道(蒙頭轉向)的呢,這時反過來說我是淫賊。你說話怎麼也得差不離(差不多)吧,還要拿劍殺我,你說我怨不怨。”呂洋指著身著綠甲穿戴整齊的花月靈氣憤地說道。
花月靈愕然一下,慢慢細品明白了呂洋所說的意思,“你先把衣服穿起來再說。”
“這事要不掰扯(解釋)明白,這衣服我是不會穿的。”呂洋無賴地說道。“好,我不殺你,你穿上衣服咱們再聊。”花月靈收起長劍插入腰間劍鞘當中。“好,這是你說的。說話可別突魯扣(不算數)”呂洋見花月靈不再咄咄逼人,也不再搭理花月靈,四下尋找自己的衣物。細瑣聲響起,一會的工夫呂洋穿好了自己的褲子,這衣服就不用穿了,早在山下就沒了。“我草,這鐵柱還在裏麵呢。”呂洋撿起腳下的小綠瓶子,心中暗自慶幸當初自己跑出帳篷之時順手把瓶子別到腰後了,如果放在懷裏早把瓶子給弄丟了。“鐵柱不是兄弟不講究,在這裏危險重重,你還是在裏麵多呆一會吧。”呂洋說罷把收魂瓶收入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