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樣,就說明他在警隊有臥底,想想這個可能,生生令人後怕。
“怎麼,你怕了麼?怕我在酒裏放藥,不敢喝?”他說著,也給自己倒了點,先一飲而盡。
她鬼使神差的拿過了酒杯,看著他的眼睛放到唇邊飲了一口。
“Madam淩,你太大意了,我可是你要監視的對象,你居然喝我的酒。”他將酒杯放在一旁,突然一手放到了她的腰上,“Madam是有名道上的女魔頭,出了名的謹慎,這可不像你。”
他一擁上她,前所未有的氣息襲來,她竟有些呼吸困難。光線是如此的昏暗,他卻笑了,白色的牙齒特別的閃眼,而且她還看到他淺淺的酒窩。就是這樣的酒窩,讓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你是誰?”她聽到自己問。
“Madam不應該對我是誰更清楚麼?”他曖昧的在她耳邊吐氣,手突然滑到了她的頸邊,修長的指尖兒挑出了一根細線,那個懷表就從她的頸邊滑了出來,“好特別的懷表,我可不可以看一看呢?”
沒有等她回答,他已經挑出了懷表,找開一看,裏麵是一男一女的照片。
“這應該是個古董,Madam你的表已經不走了,為什麼帶戴著?”她緊緊的盯著他的眼睛,“這對我來說是極重要的東西……”
“有多重要?”他的唇落到了她的唇角邊。輕聲問。
“不關你的事……你放開,性騷擾警察罪名可不輕……”她顫抖著聲音說道,連她自己聽著都覺得沒有說服力。
“自然是關我的事兒,乖寶兒,連我都不記得了嗎?”他像是要極快的吻上她,卻始終沒有吻,隻低語。
她如遭雷擊,僵在當場怔怔的看他:“你說什麼……”
“我說過,若有來世,我定來尋你,而你不許忘了我,你可記得?”他的笑意更深,眼睛閃閃發亮,更是動人。
她的身體一軟,卻下意識的抓住他的衣襟:“真的是你,竟是你……”
“是我……”他淺笑,“我一直在等著你,一直在等……”
“真的是你……”她緊緊的盯著這個男人,“你沒有騙我……”
“記得這個時間嗎?”他看著表中的那個時間,“這個時間是你離開我的時間,我一直帶在身上。”
眼淚還是沒控製得住湧出來,她環緊了這個男人:“我也在尋你,我回了遼州,我還去了加拿大,我……”
“我知道……你醒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他擁著她,“我在等你回來……”
“你知道?”她疑惑極了,更是不明白,“你也是穿越過來的……”
“我五年前就穿越過來了,醒來的時候就在這個身體裏。”他拉她到一旁坐下,“那時我還記著了你,你從警校畢業沒多久,跟來掃我們的場子。我看到你的警察牌上的名字,你叫淩玥,我便知道是你。”
她哪裏會有印象,隻是五年前他就穿過來了,而她才剛過來,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可是又一想,她在民國過了幾十年,再回來不過是一個月而已。
“那個時候我並不認得你……”
“我知道的……”他道,“那個時候我也有很多事情要做,我想你可能還沒有回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