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變化(1 / 2)

蘇晉升在橫溪醫院住了一星期之後就轉院去了省城, 同去的還有做著小月子的徐寶莉, 而那個孩子, 小小的生命還沒有睜開眼看過這個世界就去了。

蘇若言沒有刻意去打聽, 卻有很多人幸災樂禍地將消息傳到他的耳朵裏, 家裏麵那些兄弟姐妹各個都在看熱鬧。那個孩子, 鑒定結果是蘇晉升的, 是蘇若言同父異母的兄弟。蘇晉升今年一定適逢水逆,各種倒黴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他們剛轉院到省城之後, 那個身日一直不好的二兒子,因為疏於照顧,感染了肺炎, 沒有挺幾天也跟著他的小兄弟一起去了。

雖然不是蘇晉升的親骨肉, 但也是親手照顧著長大的。

蘇若言放下電話,重重地歎了一聲, 心情略沉重, 孩子無辜, 攤上這樣的父母, 也是夠了。

秦承宇揉揉他的頭, “生命無常, 珍惜當下吧。”

“是啊。”蘇若言在沙發上挪了一下隨後撲到秦承宇的身上,“老爺子有心要和G省新來的一把手聯姻,那人姓秦, 來自於B城秦家。”

“那是我大哥。”

“果然, 和我猜的一樣。我記得你說過有個調任G省當幹部的大哥,沒有相當是當一把手啊。”蘇若言點點頭,然後猛地坐直了身體。

秦承宇別他嚇了一跳,“動作慢點兒,小心閃了腰,你現在的動作太別扭,坐坐好。”

“哦哦。”蘇若言乖乖地坐坐好,“大秦你的家世太讚啦,B城秦家啊,那就是華夏的頂尖家族。老爺子為啥要往一把手身上靠,不就是想要攀附上秦家。靠,我們現在在一起,豈不是就是秦家和蘇家的結合,呃,這麼說是不是給自己臉上貼金啊,我不管,結兩姓至親,秦晉之好。哎呦,那不就是讓老爺子如願了。嘿嘿嘿,不過我是不會給他借勢的。”

內心忐忑地看向秦承宇,“也不知道你爸爸媽媽,還有你家裏麵會不會喜歡我。”

秦承宇摟住蘇若言,把這個傻小子給抱到了腿上,蘇若言挪了挪屁股給自己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你忘了嗎,我就是秦家來路不明的養子。我會脫離秦家,我願意和誰在一起他們管不到我。”

蘇若言聽秦承宇說過他的身世,隻是起初沒有將他口中的秦家和B城秦家聯係到一塊兒,畢竟華夏姓秦的那麼多,叫做秦家的不知凡幾,不特地明確怎麼知道此秦家是彼秦家。

“你怎麼確定自己就是秦家的養子?說不定是外人看你和父母年齡差距太大,所以在背後說瞎話呢,這都是因為眼紅,羨慕嫉妒恨。”

秦承宇捏捏蘇若言的手,親親他的發頂,這麼個可人的小家夥,還是抱在懷裏麵最踏實。他最近嗜睡、貪吃的症狀越來越嚴重,秦承宇表麵上沒有顯露出來什麼,但心中的焦急煎熬著自己,就怕蘇若言有個萬一。但是蘇若言就是不肯去醫院,一聽到醫院就發脾氣、不理人,上麵兩個症狀之外,脾氣越來越古怪也是表現之一。

秦承宇仔細注意著蘇若言的情況,還發現他現在特別的多愁善感,比如他父親的事情,聽到兩個孩子不好了,他都愁悶了半天,不自己走出來,能夠一直悶悶不樂。

和醫生朋友聯絡過,秦承宇將蘇若言的外在表現一一說了,朋友竟然開口恭喜他,說他要當爸爸了,孕婦多愁善感一些,還讓他順著點兒。可懷裏麵的小家夥,他可是親自從裏到外確定過,這是個和自己同性別的男人啊。

醫生一聽,男的?立刻就把懷孕那一套說法給收了回去,說其他一些疾病也有可能引起一種或者幾種類似的情況,建議秦承宇帶著人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再聽秦承宇說蘇若言以前腦部受過損傷,還有過臉盲症,隻是突然就自己痊愈了。朋友就表示,大腦是最精密的器官,最好帶到醫院再做一次腦部檢查,發現有沒有新的病灶。

這種詢問就和生病了依靠搜索引擎“診斷”病情一樣,隻會越聽越嚇人,什麼亂七八糟的病隻要自己稍微對症一點兒就往上麵靠,自己嚇自己,嚇出一身冷汗。正兒八經到醫院裏做過檢查,其實並不嚴重。

秦承宇是理性,類似於上麵這種話,他可以一次性說上很多,但事涉蘇若言,他就冷靜不下來。

手臂收緊,秦承宇很想現在就綁著蘇若言去醫院。不是沒有這麼試過,隻是一旦蘇若言發現不對,就立刻不幹了,最後生氣了傷的還是蘇若言自己。

秦承宇真是投鼠忌器,陷入了兩難之境。

蘇若言掙紮了一下,“太緊了,要被你勒斷了。”

秦承宇連忙鬆開,緊張地問:“是不是把你勒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