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是靈泉水澆灌著長大的桃子釀的酒,蘇若言應該慶幸的,不然這麼多下去,再海量的人都受不住。
蘇若言讓秦承宇給秦博宇灌了一大杯的蜂蜜水解酒,泡水的是靈泉水,他怕秦博宇出事。
秦承宇照做了,把大哥安置在客房之後,他帶上門走了出來,就看到窩在沙發上擼貓的蘇若言,到了晚上奶糕精神明顯高漲,雙眼炯炯有神,要不是蘇若言抓著,大有在冬天風雨夜的晚上出去浪一把的架勢。
奶糕翻了個身,把柔軟的肚子露出來,前爪勾著蘇若言的手讓他來摸摸,喉嚨裏發出舒服的“呼嚕”聲,它是精神極了,但這種天氣才不會出去浪呢,窩在家裏麵蹦蹦跳跳就好。
氣氛安逸而寧靜,秦承宇看著蘇若言,看著看著眼眶竟然紅了,胸腔內心跳控製不住地開始急促起來,他現在非常糊塗,滿腦子的漿糊理順不清,他不知道能不能夠相信薑然,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相信。
“幹嘛不過來啊,傻站著幹啥!”蘇若言看到秦承宇站在客房的門口久久不動,嗔怪著說道。
秦承宇如他所願地動了,坐到他的身邊,摟住了他,臉埋在他的頸窩,帶著潮氣的熱氣噴在脖子上,蘇若言怕癢地縮縮脖子,“真黏人,咯咯咯,別吹了啦,癢死了。”
蘇若言去推秦承宇的腦袋,但是這顆大頭在他的肩膀上生了根,怎麼都推不開,隻能夠放棄了,身子軟倒在秦承宇的懷裏麵,打個哈欠,“雖然時間正好,但今天不想醬醬釀釀,困著呢,也是罰你,怎麼能夠不和我說一聲就在你大哥麵前暴露了,我們應該籌劃好的,讓家人有個接受的時間。”
“你媽媽已經知道了。”
蘇若言摸摸鼻子,“那是個意外。”昨天沒把他嚇死啊,這麼刺激地曝光,她媽媽第二天能夠平心靜氣地和他說話,他都覺得是個奇跡,雖然後來知道自己的這個小秘密媽媽早就知道了……
“我爸媽應該也知道了,要是他們來見你,你別單獨見他們。”秦承宇摟著蘇若言,手放在他的肚子上輕輕地摸著,開玩笑地說著,“他們要是給你甩支票你就留著,就當是他們給你的見麵禮。”
蘇若言“哈哈”笑了兩聲,有些小心虛啊,“在你回來之前,我和他們見過很多次了。”
“啊?”
“他們來了也蠻久了,一個多星期了吧。一開始要桃花魚,我沒有賣,老爺子還幫著抓了一回小偷,一來二去地就認識了。我在你電腦裏麵見過照片,雖然是前幾年的,但多看幾眼也就認出來了,我還給他們吃了個桃子……”蘇若言捂住嘴巴,說漏嘴了,秘密差點兒說出來。哪怕是感覺出一些苗頭,讓他知道自己在秦承宇麵前已經暴露出了一些小秘密,秦承宇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但公開的秘密挺好的,蘇若言並不想說開了。
果然,秦承宇並沒有抓著這個點不放,“無論什麼困難,我都會站前麵遮風擋雨,遇到了什麼你都要說,不能夠隱瞞,知道嗎?”
“嗯。”蘇若言點點頭,心中甜甜的。
“我不會給他們為難你的機會。”
“嗯嗯。”
“明天跟我去一個地方,抱月鎮,去一個老中醫那邊看看。”
“嗯嗯……嗯?”蘇若言的頭點到一半停下,“我不去醫院,不看病。”堅決聲明自己地立場。
“不是醫院,就是直接去一個老中醫家裏麵,薑教授也和我們一起去。”
蘇若言疑惑,“為啥?”
“最近是不是覺得肚子裏麵老是動。”秦承宇覺得自己口幹舌燥,短短的一句話、幾十個字都說得斷斷續續。
蘇若言仿佛是找到了知音,擼貓的手一下子停了,還拍了一下,惹得奶糕不高興地叫喚了一聲,連忙多順了兩把安撫一下,“對啊,胃脹氣好難受,老是覺得一股氣在肚子裏麵一拱一拱的。我沒有說過啊,你怎麼知道的?”
“我正摸著你的肚子呢。”
“哦。”蘇若言撓撓頭,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下子沒有理清秦承宇話裏麵的邏輯,含糊地點點頭,“老是動也不舒服,隻要不去醫院,把把脈沒什麼。”
“嗯,正好帶你去古鎮那兒走走,挺好玩的。”
“我去過的啦,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