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頭等艙裏,很安靜,隻能聽到淩夏急促的呼吸聲,她狠狠地瞪著洛夜,眼裏露出一陣無法掩飾的厭惡。

男人背對著他們站著,看見淩夏沒有回應他的話,他轉過身軀,對著淩夏上下打量,他單手插褲袋,“我既然已經開口,就一分不少地給你!這會兒何必在我麵前裝矜持。”

他一臉鄙夷地說,有些不耐煩地地說,像是在打發一個正在勾引自己的陪酒小姐那樣,盡快打發掉。

在商界裏混跡多年,他見過各路各色的女人,其中不乏手段陰狠高明的,而她演得如此天真,技巧又笨拙粗淺,這倒是他第一次看見,不過這種女人,再會裝,也不過是為了錢。

從口袋拿出一支煙,點燃吸著,一張冷俊的麵部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

“你以為你這樣就可以掩飾你的罪行了嗎,你就是砸再多的錢,也沒有辦法掩飾住你罪惡的嘴臉!”

她狠狠地瞪著他,瞳孔不斷地在擴大,現在已經被氣得渾身顫抖,臉上已經沒有血色,想到自己是個實習生,憋著盛怒指著他說道。

也許就是商人的厲害之處,越是狡猾,她就越要揭穿他虛偽的外表。

他呼出一口霧氣,瞥著淩夏,一臉輕慢地看著她,並沒有為她的話所動,洛夜是個聰明人,不會讓自己那麼容易著了這種女人的道。

與其說她可愛,還不如說她恬不知恥,勾引未遂竟然說話還這麼冠冕堂皇,他不願意趟這趟渾水,她倒是不依不饒,這年頭空姐都是這麼明碼標價的嗎?

沉默了幾秒,他才淡淡開腔,“妓—女不都是嗜錢如命的嗎,還是覺得我給你的錢還不夠堵住你的嘴巴,趁著我在這裏,有要求的就提出來,我也許能滿足你。”

話裏話外,都帶著一陣極大的侮辱,他不想浪費口舌放在這種女人身上,想破財消災倒是處理這種事情的最好的辦法。

淩夏恨恨地握著拳頭,她怒睜杏目,終於忍不住地說,“別以為每個人都會奔著你的錢去,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不是誰都是好惹的。”

看來自己一直苦學的跆拳道今天終於用上場,她朝著男人衝過去,運了全身之力,她狠狠地直接把她給打趴在地上。

麵對突如其來的動作,他毫無防備,沒想到一個利索的過肩摔,竟然被淩夏狠狠地打趴在地上。

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對自己動手,簡直是不想再活,他俊美立體的五官突然扭曲得厲害,看著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既然她要玩,就要陪他好好玩一把。

過了幾分鍾,他從地上爬起來,狠狠地衝到淩夏麵前,一個剛勁有力的手抓住她的手腕,一臉邪惡地看著她,“你別以為我不會對你動手。”

他狠狠地甩開,淩夏感覺到一陣疼痛,沒想到男人的力氣那麼大。

接著他繼續說,“還有,你不隻是對我動手,還弄髒了我的衣服,該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

淩夏又氣又恨,她狠狠地瞪著他,不過很快臉上就浮起一陣冷笑。

這是在挑釁她的耐性?這種男人,手段倒是很精明。

男人身上穿的是意大利純手工縫製的西裝,她不知道一套大概多少錢,隻知道衣服很貴,一個數字都能嚇到她牙齒打顫。

“你是想砸錢過來,一本正經地耍流氓嗎?抱歉,我沒有那麼心思陪你玩,”她毫無畏懼地說。

他高大挺拔的身軀站著她麵前,陰狠的樣子也不時地透露出一抹威氣,“賠不起,就那身體交換,不都是你們這種女人的手段嗎?”

淩夏心裏忍不住地憤怒,她舉起手,直接狠狠地向洛夜揮過去。

卻被男人狠狠地扼製在半空中,讓她絲毫動憚不得。

他一隻剛勁有力的手鉗製著,她感覺到一陣疼痛,“放開我!”她漲紅著一張臉,一邊不斷地掙紮著,卻絲毫動憚不得。

男人臉上泛著一抹陰冷,一雙冷眸斜射過來,看她一臉無辜的樣子,他忍不住一陣反感。

過來幾秒,他狠狠地甩開淩夏,整理了一下他身上的衣服。

淩夏被甩到座椅後麵,才停下,她的身體像是被移位了一樣,胸口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